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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业已经小有成就,也别说他已经三十好几了,但在面对生离死别时,还是有些不知所措的。可能跟父母还健在的缘故吧,家里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父母给兜着。
但自从母亲住院后,家里来了好多亲戚,都是严寒在应对。
那一刻他才发现,不论他多大,只要父母还健在,他就可以不用直面很多事情。
所以在他而言,只要他在,很多事情他就不想时暖跟着一起承受。
他就一直自己默默承受,想着等事情弄的差不多了,他再来找她。那天他知道她回S市了,他没忍住。拨通了电话,但来电提醒是关机。
严寒放下手机,在医院的楼道里一根接着一根地抽着烟。
—
“我其实很想你。”严寒低头,从喉咙底吐露。
时暖憋不住红了眼,“傻瓜。”
严寒轻声嗯了句,“那回家么?”
时暖牵住他的手说:“嗯,回家,我帮你把胡子刮一下。好不好。”
严寒回:“好。”
“但是我家的热水器好像出问题了,没有热水。”
“没关系,我会修。”
“还有水龙头,也有点问题了。”
“好。我来修。”
踏实和心安的感觉又回来了。
时暖会心一笑。
—
好些天没有上五楼了。
准确地说,好些天没回家了。
最近严寒都住在医院,严母一直和他说,有事他就去忙。严父在,他会照顾的。
但严寒那天看到了,几十年来从未吵红过脸的两人,因为一件小时,吵的红了脸。
严母因为突然不能动了,加上刚做完手术,情绪状态不好,严父又是一个少言的。严母急起来就会把情绪撒在了严父的身上,严父也很委屈。要是严寒在的话,气氛会稍微好一点。
这两天,严母稍微可以动了,严寒也稍微松了口气。
阿婆联系他邀请他吃饭的时候,他错愕了几秒钟。阿婆平和地说:“小孩,你就来吧。阿婆想你了。”
严寒对阿婆的印象还不错,以前严寒去蔚晴家时,碰到了她都会很热情地喊严寒进屋坐坐。而且,她的事情严寒也知道。
现在她是一个人住,也算是独居老人了。严寒便应下,到家来做客。
却没想到,时暖也在。
老实说,没见到她的时候,严寒可以忍住想她。
但一见到的时候,严寒很难控制不去看她。他的眼里只有她。也只想有她。
作为过来人的阿婆怎么会不知道呢?
爱情呀,果然可以抚慰人心呢。
—
刚到家,门合上那一刹那。
两人就紧紧抱在一起。
彼此的想念,被逐渐上升的体温勾出,严寒说:“去洗澡,好不好。你帮我刮胡子。”
时暖羞红了脸,空气里满是暧昧的气息,“好。”
不知道洗了多久,出浴室的时候,两人红了脸。
热水器已经被修好,其实就是插口的问题,但时暖平时没太接触,所以都不懂。
她不会的事情,严寒总是一眼就看得明白。
然后帮她弄好。
被窝因为有他在而很暖和,时暖合上眼:“晚安。我的严先生。”
严寒的手附在她的腰间,闻着她的头发说:“时小姐,你真的好香。”
时暖的嘴角够勾了勾:“要是以后,再有什么事情你都自己瞥着的话,我可真的就不理你了哦。”
严寒没接话。
“你听到了吗?”
严寒笑了笑:“好好好。”
时暖钻进他的怀里说:“这还差不多。”
严寒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我爱你。”
时暖轻声回应:“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