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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就是觉得你应该要知道的呀。”
时暖又点了点头:“那你说呗。”
是不是,还要卖这么多关子。来回绕,明人不说暗话。
大姐踌躇了几秒钟的时间,才开口:“听说,我也是听说,具体没去了解……”
时暖没接话,听她说。
“就他那前任家里出了点事儿,好像都是严寒在料理的。”
时暖一听,笑了笑回:“姐儿,你就是说这事儿啊。”
大姐愣了愣,现任跟前任还有联系,这都不介意?大姐盯了时暖看了好几秒钟的时间。
“对啊。”
“我知道啊。”时暖笑了笑。
虽然是不久前在厕所听别人说的,但时暖已经知道了,这是事实。她不否认。而且也不想去计较什么。
“你不生气?”
“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啊?”
时暖不明所以。
行里的大姐看不出她是真不在意,还是装傻,只好说:“我还以为你介意这事儿呢,毕竟这事情要是放在我身上,我老公跟前任还有这样的联系,我肯定接受不了。”
“那我还好唉。”
“可能毕竟不是老公吧。”
时暖淡淡开口。
大姐没再说话。
这话实在是没法接。
时暖也没有再继续找话题。
她不想应对这样的你来我往,她想,如果严寒真的跟前任恢复了联系,且有复燃的趋势,那么她会选择退出。而不是挽留。
甚至,现在住的房子,她也会退掉。
重新租房。
她清楚地知道,一个人决定转身,靠挽留是没用的。
而且本身他们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她会坦然地接受,对方要离开的事实。就像她坦然地接受了,对方出现在她生命中的事实一样。她认定了他是可以一起过日子,步入婚姻殿堂的人。
如果不是。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又没有做错什么,只是对一个还不错的人,有了心动的感觉,谈了一场恋爱罢了。
—
下班后回到家,时暖和往常一样,先洗漱,然后回房间躺着。
时父给她做了几个家常菜,原本她是打算带给严父严母的,但他们好像都不在家。她放在了冰箱,晚上回来的时候,很平静地加热。
然后闷了米饭。
电饭煲那些都是后来严寒给她买的,有时候严寒回来的早,就会给她做一些好吃的。虽然大部分时间,他们都在楼下蹭饭。
但只要严寒有时间,都会给她做饭。
以前时暖一直都觉得自己不会做饭的,可是当她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可以从容地把米洗干净,放进电饭煲。
她一直都以为自己做不好那些事情。
可是当她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发现其实也没有很难。冰箱里的菜放到锅里加热,一切都很平静。
平静到让人觉得像是暴风雨来来临的前奏一样,时暖自己也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做到如此平静。
她以为自己会大哭一场,然后给严寒打电话,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
为什么连陪伴都没有了?
为什么在热闹过后,留下这样的忽略和无视?
但她都没有。
而是平和地接受当下的事实,在吃过饭,把家里简单收拾了一下后,时暖有了困意。
她关掉了手机,合上眼。
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她一个人,一点都不觉得难过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