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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气。
四周很昏暗。
她突然觉得很孤独。
有点委屈,她翻了一个身,想摸手机看看几点。
就在这时,她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时暖睡的迷糊,醒来后又觉得很落寞,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她听到了那个人喊,时暖,你在家吗,开一下门,我是严寒。
时暖鼻子倏地一酸。
—
她起身去开门,门刚打开,话都来不及说,门口的人冲进屋内,一把扶住她的肩膀,着急忙慌地问:“你还好么?”
“我很担心你。”
他的呼吸急促,显然是真的有在担心。
时暖嘴唇上干了一层,她试图舔了舔,“我没事啊,我就是很累。又有点不太舒服,睡过去了。”
她的脸色煞白,说话也有气无力的。
严寒的手,覆在她的额头上。他的掌心冰冷,覆上了时暖出了细汗的额头,特别舒服。
“你的额头好烫,应该有烧。我送你去医院吧。”说着,他准备抽回他的手,但一把被时暖抓住了手腕。
“不要。”时暖摇了摇头。
什么不要?
“手不要离开我的额头。”
“也不要去医院。”
“可是你……”
时暖仰着头,闭着眼睛说:“我吃点药,再躺一躺,然后晚点起来喝点稀饭,就好了的。”
”医生那天也是这样和严姨说的,何况我还没严姨那么严重呢。“
“那药有没有的。”
时暖摇摇头:“没来得及去买。”
严寒:“……”
“那我去买药。”
“也不要。”时暖照旧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走。
人不太舒服的她,多了几分粘人。
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软绵绵的。
严寒怎么招架得住。
见她一直仰着头站着,也不是办法。
他另外一只手扶住她的背,让她好站一些。但哪能一直站着。
“我扶你进你房间躺一会好不好。”
“那你不准走。”
“好好好。”
—
严寒也没有问她住哪个房间,直觉是跟他一样,睡在靠卫生间边上那个次卧。
果真是。
屋内拉着窗帘,一片昏暗。
看不清屋内的布局,但是有股淡淡的香味。是女孩子身上有的香味,跟他清冷的房间完全不一样。
严寒不敢开灯,生怕亮到她的眼。
时暖也很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他,人在不舒服的时候,防备心都会下降很多。
再加上时暖本来就对他有好感,自然就不会过多防备。
严寒的手轻轻搭在她的背上,都不敢摸实。
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在床上,他也不敢靠近她的床。
只敢在边上杵着。
时暖的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但她记得,他说他不走的。
“你刚才说了,你不会走的。”时暖重复提醒他。
严寒屏住了呼吸,“好。”
“那你的手给我。”
严寒:?
“快点啦。”
黑暗中,严寒伸出了自己的手。
时暖摸到了他冰凉的手,继续覆在自己的额头上。
她迷迷糊糊道:“好凉,好舒服啊。
严寒:“……”
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手心开始蔓延到全身。
尤其是某一处的微微涨起。
果然——
这个女人总有办法把他弄的咬牙切齿。
黑暗中,有人生了病还不老实,就连他的另外一只手都不放过。
她抓住了他的另外一只手,放在了她温热的颈间。
这彻底让严寒有点把控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