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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大意思,硬着头皮说,“我前阵子,去花鸟市场,然后买了一株绿萝。它呢,好像不小心掉了下来。所以……”
阿姨听后,眉眼一转:“你是说,你的绿萝从阳台那边掉下来了啊。”
时暖点头:“是的呢。因为就住在这楼上,想着掉下来的话,应该就落在露天阳台了。”
“啊,没事的没事的。”严母的笑,又换了另外一种,她看着时暖说,“你等一下哈,阿姨叫人去给你拿。”
叫人……
去拿?
时暖不太想麻烦别人。
正想说,她自己可以去的。
但严母已经开始喊人了,“喂,还在屋里的那个人,快点起来!”
这……
时暖很不好意思。
她以为严母喊的是严父。
但几秒钟之后,客厅旁边的房门从里面打开。
屋里走出来一个男人,那男人,时暖看着眼熟。
毕竟是打过几次交道的人,她怎么敢忘记。
那瞬间,时暖突然明白了,刚才严母为什么看着她那样满意的笑了。
八成啊。
这跟她互相看不顺眼的那位严先生,至今孤身一人。
严母很满意他的反应速度,她脸上带着笑:“严严啊——”现在说话的态度和刚才,可是一百八十度转弯。
“人家时小姐的绿萝从楼上掉下来了,你去二楼温姨那里帮忙拿一下,顺带把这个腌菜给拿上去。”
严寒和时暖同时一愣。
严寒愣住,是因为这些年来,不是喊他大名就是喊他喂的母亲大人,竟然会喊他的小名。
而时暖诧异的是,她的绿萝应该是掉在一楼才对,怎么会去楼上拿。
她明明看到过一楼有个露天阳台的。
这下她也有点懵了。
“快点去啊,还愣着干嘛。”严母不满道。
严寒低眉顺眼地从严母手中接过腌菜,他用余光瞥了一眼他的母亲大人,笑得跟弥勒佛似的。
他不想看明白。
因为他连自己都搞不懂。
分明他那么不想回家,可在离家后的一周,他又回来了。
就在他准备越过时暖,往楼上走的时候,身边的人开口:“那个,严先生啊,我的绿萝呢,它从楼上掉下来了。”
时暖试着解释:“应该是掉在你家那边的阳台的,我进去拿或者你帮我拿一下就好了,不用那么麻烦,还去楼上吧?”
其实,时暖时有些怕他的。
先不说,是前阵子因为存钱取钱的事情得罪过他,就单是一周以前两人,在黑黢黢的楼道里,不小心撞到,他那冷冷的一句,小姐你真是阴魂不散时,她真的很委屈。
她又不是鬼。
要缠着他不放,分明她家就住在这里啊。她又不是故意出现在他面前的。
如果可以,她才不要跟他再见面呢。
一看到他,就想到自己频频失误。
工作的不顺,让生活也变得糟糕起来。
但直到现在,她才意识到,原来,他家也住在这里啊。
也就是说,将来以后,他们俩说不定还会碰上。
那岂不是又要被说,阴魂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