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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块“龙鳞”钢，依旧稳稳地立在那里。
它的表面，只有一个浅浅的、碗口大小的凹坑，凹坑的中心，嵌着已经严重变形的穿甲弹弹头。
没穿！
连裂纹都没有！
“这……这不可能……这违反了能量守恒定律！”克劳斯失声尖叫，他冲到观察窗前，几乎把脸贴在了玻璃上，死死地盯着那个弹坑，眼神里充满了疯狂。
其他的外国专家，也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一个个目瞪口呆，大脑一片空白。
他们几十年来建立的科学世界观，在这一炮之下，被轰得粉碎。
杨卫国和陈军山，则是在短暂的震惊之后，爆发出狂喜！
成了！
真的成了！
他们看向周志成的眼神，已经不再是欣赏和器重，而是带上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敬畏！
这个年轻人，他创造的不是技术，是神话！
“各位，”周志成拿起麦克风，打破了现场的死寂，他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了整个车间，“现在，你们还觉得，你们那个所谓的‘新标准’，有存在的意义吗？”
无人应答。
回答他的，是死一般的沉默。
那是一种被绝对实力碾压后，无力反驳的沉默。
“从今天起，‘龙鳞’，就是世界高强度合金钢的唯一标准！”周志成环视全场，一字一句，铿锵有力，“谁赞成？谁反对？”
依旧无人应答。
那些刚才还不可一世的洋人专家，此刻都低下了高傲的头颅，连和周志成对视的勇气都没有。
技术展示会，以一种最震撼、最霸道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当天晚上，鸿宾楼。
周志成包下了整个顶层，为所有参与“龙鳞”项目的工程师和工人们庆功。
宴会进行到一半，一个服务员匆匆走进来，在周志成耳边低语了几句。
“德国克虏伯集团的克劳斯先生，想见您。”
周志成眉毛一挑，笑了。
鱼儿，上钩了。
“让他进来吧。”
片刻之后，克劳斯一个人走了进来，他脸上再也没有了白天的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讨好和贪婪的复杂神情。
“周先生！”他一进来，就对着周志成深深地鞠了一躬，“白天多有得罪，请您见谅！您的技术，是我见过最伟大的发明！”
周志成示意他坐下，给他倒了杯酒。
“克劳斯先生，有话直说吧。”
克劳斯搓了搓手，脸上堆满了笑容：“周先生快人快语！那我就不绕圈子了。我代表克虏伯集团，以及整个欧洲钢铁联盟，希望能购买您的‘龙鳞’技术！价格您开！一亿美金？五亿美金？只要您开口，我们绝不还价！”
在他看来，这么大的手笔，足以让任何人动心。
然而，周志成只是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摇了摇头。
“不卖。”
简单的两个字，让克劳斯的笑容，瞬间凝固。
“不……不卖？周先生，您是不是对价格不满意？我们可以再谈！”
“这不是钱的问题。”周志成放下酒杯，看着他，“克劳斯先生，你是不是忘了，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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