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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科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很快就恢复了笑容。
他自然地收回手,拉开椅子坐下:“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周先生初到津门,就拿下了卫三爷这么多产业,手笔之大,令人佩服。我呢,是想代表宝华贸易,跟周先生谈谈合作。”
“哦?”周志成来了点兴趣,“怎么个合作法?”
“津门的码头,卫三爷占了六成,我们宝华,占了四成。”金科笑着说,“以后周先生的货要进出津门,恐怕绕不开我们。我的意思是,我们两家可以联手,成立一个新的物流公司,共同管理津门的进出口业务,利润嘛,好商量。”
这话听着是合作,其实就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分赃。
周志成还没说话,何雨柱先不干了,擀面杖往桌上一拍:“你算哪根葱?我师父的生意,你也敢来分一杯羹?”
“傻柱。”周志成呵斥了一声。
他看着金科,笑了笑:“金先生的提议很好。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不喜欢跟人合作,我只喜欢自己说了算。”
金科脸上的笑容,渐渐冷了下来。
“周先生,年轻人,胃口太大,容易撑着。”
“撑不撑得着,就不劳你费心了。”周志成端起面前的酒杯,对着金科举了举,“这杯酒,我敬你。就当是……提前给你送行了。”
说完,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金科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阴冷。
宴席,不欢而散。
回去的路上,何雨柱愤愤不平:“师父,刚才就该让我揍那丫的!看着就不是好东西!”
“一只会咬人的狗而已,急什么。”周志成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他背后,还有主人呢。”
他刚才喝的那杯酒,确实有问题。
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毒药,掺在酒里,普通人根本察觉不到。
可惜,他不是普通人。
在酒入口的瞬间,他体内的化劲就已经将毒素包裹、分解,化于无形。
甚至,他还神不知鬼不觉地,用一道微不可查的劲气,将一小部分毒素,送进了对面金科的茶杯里。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此刻,金科正坐在回去的车里,感觉身体有些发冷,小腹隐隐作痛。
他皱了皱眉,没太在意,只当是晚上喝了凉风。
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老板,那个周志成,是个硬茬子,软的不吃。”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那就来硬的。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知道,津门不是他能撒野的地方。”
“明白。”金科挂了电话,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周志成,这是你自找的。”
夜,深了。
津门港口附近,一座刚刚挂上“新生集团”牌子的仓库,忽然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光冲天,将半个夜空都映得通红。
刺耳的消防警报声,划破了宁静的夜晚。
当周志成接到消息赶到时,大火已经被扑灭,但整个仓库,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
卫洪彪带着一群人,站在废墟前,脸色惨白,浑身都在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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