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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志成掐灭烟头，接过文件袋，迅速拆开。
里面是关于辉瑞新任总裁杰瑞的详细信息，以及他今天所有的活动轨迹。
资料显示，杰瑞上午在京都饭店参加了一场商业酒会，下午则一直待在辉瑞位于国贸大厦的办公室里，期间见了几个商业伙伴，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任何异常。
“没有异常，才是最大的异常。”
周志成的目光，落在资料的最后一页，那是杰瑞办公室的监控截图。
他敏锐地发现，在下午三点零七分，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在杰瑞的办公室里多待了三十秒。
而施密特遇袭的时间，恰好是三点十五分。
周志成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酷的弧度。
他不需要证据，只需要一个怀疑的理由。
就在这时，杨卫国也走了过来，压低了声音说道：“志成，刀疤脸联系上了。他带着他那帮兄弟，就在医院外面候着，随时听你吩咐。”
“很好。”
周志成点了点头，将那张监控截图抽了出来，递给杨卫国。
“杨厂长，让刀疤脸想办法，把这个清洁工给我找出来。活的。”
“明白！”
命令一道道下达，所有的事情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可问题是，那四个行凶的杀手，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安全部门动用了所有的力量，天网系统反复筛查，却连他们的一点踪迹都找不到。
“志成，这四个人非常专业，反侦察能力极强。”陈军山拿着一份行动报告，眉头紧锁，“他们避开了所有的监控探头，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指纹和生物信息。我们怀疑，他们在京都有秘密的安全屋。”
“安全屋？”周志成笑了，“在我面前，没有地方是安全的。”
他说着，径直走出了医院。
陈军山和杨卫国对视一眼，立刻跟了上去。
医院门口，十几辆黑色的轿车已经悄然停靠，刀疤脸带着几十个气息彪悍的汉子，分列两旁，看到周志成出来，齐刷刷地躬身行礼。
“周先生！”
这阵仗，让路过的行人都纷纷侧目，不敢靠近。
“去案发现场。”周志成坐进一辆红旗轿车，言简意赅。
车队立刻启动，悄无声息地驶向了施密特遇袭的那个胡同。
胡同已经被警戒线封锁，几个安全部门的干事正在进行最后的现场勘查。
周志成下了车，无视了警戒线，直接走了进去。
陈军山挥了挥手，示意手下人不要阻拦。
周志成站在胡同中央，那里是施密特倒下的地方，地上还有一滩尚未完全干涸的血迹。
他闭上了眼睛。
神级嗅觉，中级强化，发动！
一瞬间，空气中无数纷繁复杂的气味，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鼻腔。
血腥味、尘土味、附近餐馆的油烟味、路过行人的香水味……
这些味道被他的大脑迅速过滤、剥离。
很快，一丝极其微弱，却又与众不同的气味，被他成功捕捉到了。
那是一种混合着烟草、皮革和……某种特殊植物的香料味。
很淡，几乎微不可闻。
但对于拥有神级嗅觉的周志成来说，却如同黑夜中的灯塔，无比清晰。
“找到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眼中精光一闪。
“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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