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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们不相信我的产品。”
“那不如,我们来看一个真正的病人。”
“一个你们霉国最顶尖的皮肤科专家,已经宣判了‘死刑’的病人。”
周志成的话,让现场的气氛瞬间一变。
从产品展示,直接升级到了临床对决。
安德森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他盯着周志成,想从他脸上看出一丝心虚,但他失望了。
周志成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好,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病人,能让你有这么大的口气。”安德森冷哼一声。
周志成对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走过去,拉开了那扇小门。
门后,是一个临时隔出来的小房间。一个面容憔悴的中年妇女,正抱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七八岁的小女孩,坐在椅子上。
当众人看清那个小女孩的模样时,不少人都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小女孩的脸上、脖子上、手臂上,所有裸露在外的皮肤都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斑和厚厚的鳞屑,有些地方甚至因为剧烈的抓挠而渗出了淡黄色的组织液。
她因为难以忍受的瘙痒,而在母亲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痛苦的呜咽声。
“这是……严重的泛发性脓疱型银屑病!”
调查团中,一位来自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的皮肤科权威,黛丽丝·卡特博士,失声惊呼。
她快步走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了一下小女孩的皮损情况,脸色变得异常沉重。
“我的上帝,她还这么小,怎么会这么严重?”卡特博士回头看向安德森,摇了摇头,“这种病,在我们那里,也被视为最棘手的皮肤病之一。目前没有任何根治的办法,只能用大剂量的免疫抑制剂和糖皮质激素来控制。”
她顿了顿,补充道:“但对一个孩子来说,长期使用这些药物的副作用,是毁灭性的。”
换句话说,这孩子,在现代西医的体系里,已经被判了“无期徒刑”。她的一生,都将在痛苦的瘙扭和药物的副作用中度过。
“周先生,这就是你说的病人?”安德森看向周志成,语气中带着一丝质问,“你该不会是想告诉我,你那瓶骗女人的雪花膏,能治好这种病吧?”
“能不能治,你看着就知道了。”
周志成没有理会他的讥讽,他走到小女孩面前,蹲下身,用一种极其温柔的声音问道:“小朋友,告诉叔叔,哪里最痒?”
小女孩被他温和的态度所感染,停止了哭泣,怯生生地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和手肘。
周志成点了点头,将宽大的手掌轻轻覆盖在小女孩脖子后面,那片红肿最严重的皮肤上。
然后,他闭上了眼睛。
在场的所有西医专家,都露出了困惑和不解的表情。
这是在干什么?祈祷吗?还是在搞什么东方神秘主义的仪式?
只有站在周志成身后的方正清和施密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他们知道,老师要拿出真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