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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着花样地给他做好吃的。
汽锅鸡、过桥米线、宣威火腿……他那手御厨的本事一亮出来,直接把老吴的魂都给勾走了。
整个药材市场的人,都知道老吴家来了个京城来的神厨,天天排着队来蹭饭。
老吴彻底服了。他知道,能把一个厨子派来干采购的活,这厨子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
这天,老吴正啃着何雨柱做的叫花鸡,铺子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几个吊儿郎当的本地青年,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领头的是个脸上有刀疤的。
“老吴,这个月的‘茶水钱’,该交了吧?”刀疤脸拍了拍柜台。
老吴脸色一变,连忙从抽屉里拿钱。
何雨柱站了起来,擦了擦手上的油,走到那刀疤脸面前。他比刀疤脸高出一个头,跟座铁塔似的。
“兄弟,吃饭没?我刚烤的鸡,一起来尝尝?”何雨柱笑呵呵地,露出一口白牙。
刀疤脸被他这架势弄得一愣,他手下的小弟刚想骂人,何雨柱拿起案板上的一只生鸡,从帆布包里抽出他那把剔骨刀。
刀光一闪,快得让人看不清。
只听“唰唰唰”一阵轻响,不过眨眼的功夫,一只完整的鸡,就被他拆解成了大小均匀的肉块,骨是骨,肉是肉,码得整整齐齐。那把刀,仿佛不是刀,而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整个铺子,鸦雀无声。
刀疤脸和他那帮小弟,全都看傻了。这手功夫,别说是在厨房,就算是在屠宰场,也没见过!这要是用在人身上……
刀疤脸咽了口唾沫。
何雨柱仿佛没看到他们的表情,把拆好的鸡块下了锅,对刀疤脸说:“我师傅说了,出门在外,广交朋友。这顿饭,我请。就当是,跟各位兄弟,交个朋友。”
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透着一股让人无法拒绝的劲儿。这股劲,不是蛮力,而是他从揉面、雕瓜里悟出的“柔劲”。
刀疤脸看着锅里翻滚的鸡块,闻着那霸道的香味,再看看何雨柱那张憨厚却不容置疑的脸,他突然笑了。
“好!兄弟爽快!你这个朋友,我交了!”
一场风波,消弭于一顿饭。
从那天起,何雨柱在药材市场,成了没人敢惹的存在。
刀疤脸那帮人,天天跑来给他当免费的保镖和向导。
老吴对何雨柱,是彻底的心服口服。他再也不敢有半点小心思,把压箱底的,上了年份的野生三七和天麻,全都拿了出来,还给了个实实在在的价钱。
何雨柱顺利地完成了采购任务,带着几大麻袋的珍贵药材,和刀疤脸那帮人称兄道弟地告了别,踏上了返程的火车。
火车上,他看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心里感慨万千。他觉得,自己好像真的长大了。
他不仅学会了怎么用“柔劲”去解决问题,更明白了师傅说的那句话的含义。
有时候,一颗糖,真的比一根棍子好用。
而这颗糖,可以是肉饼,也可以是一顿叫花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