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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杜鹃啼血!这……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是封建迷信!”
“周志成!你这是在戏耍我们吗!”钱副局长也反应了过来,脸色铁青。
周志成却是一脸的无辜和诚恳。
“钱局长,各位专家,我早就说过,此乃祖传秘方,玄之又玄。中医之理,在于天人感应,讲的是一个‘缘’字。这些药材、工序,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信则有,不信则无。”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我本一片赤诚,想将祖宗的宝贝贡献出来。既然各位专家认为这是封建迷信,那想必是我的方子配不上各位的科学精神。也罢,也罢,这方子,我还是收回吧。”
说着,他伸手就要去拿那张纸。
“等等!”钱副局长一把按住。
他现在是骑虎难下。
说这方子是真的吧,传出去他自己都得被人笑掉大牙。
说这方子是假的吧,他没有任何证据,反而坐实了周志成说他“心不诚”的说法。
周志成已经把“皮球”踢了回来,姿态做得滴水不漏。
你要,我给了,是你自己说不行。
“周同志,你的心情我们理解。”钱副局长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这个方子……嗯……确实比较独特。这样吧,方子我们先收下,回去研究研究。今天就先到这里。”
他只想赶紧结束这场让他颜面扫地的会议。
周志成“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张方子,最后“万般无奈”地点了点头,在一群专家想杀人的目光中,施施然地走出了会议室。
他知道,这个所谓的“研究”,永远不会有结果了。而他周志成,也落得个“积极配合,无奈方子太玄”的好名声。
这一局,完胜。
周志成刚走出卫生局大门,就看到一辆熟悉的伏尔加停在路边。杨卫国正焦急地在车旁踱步,看到他出来,连忙迎了上来。
“志成,怎么样?那帮老学究没为难你吧?”
“放心吧厂长,都解决了。”周志成把会议室里的情景绘声绘色地学了一遍。
杨卫国听完,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高!实在是高!”他拍着周志成的大腿,笑得喘不过气,“什么杜鹃啼血,什么童子诵经!亏你想得出来!我都能想象到钱胖子那张脸,现在肯定绿得跟猪肝一样!哈哈哈哈!”
他笑够了,才擦了擦眼泪,感慨道:“志成啊,我算是看明白了,跟你作对的人,就没一个有好下场的。你这脑子,不去搞政治都屈才了。”
周志成只是笑了笑,没接话。
这次虽然是把钱副局长给噎了回去,但梁子也算是结下了。
以后,这人少不了在暗地里给自己下绊子。
不过,他并不担心。只要自己手握真正的实力和人脉,这些魑魅魍魉,就翻不起什么大浪。
两人正说着话,忽然看到不远处,何雨柱正鬼鬼祟祟地探着脑袋,手里还拎着一个布包,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装了什么。
“傻柱?你跑这儿来干嘛?”周志成有些奇怪。
何雨柱看到周志成安然无恙地出来,这才松了口气,颠颠地跑了过来。
“师傅!您没事吧?那帮穿白大褂的,没把您怎么样吧?”他一脸紧张地上下打量着周志成。
“我能有什么事。你来干什么?还拎着个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