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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把篮子硬塞过来,人就一溜烟跑了,生怕周志成再给退回去。周志成拎着那几条还在扑腾的鲫鱼,哭笑不得地摇了摇头。
他关上门,把鱼倒进盆里,加了点水。看着盆里游得正欢的鱼,他心里琢磨着,这傻柱虽然脑子一根筋,但为人处世上,倒是有着一套自己的朴素逻辑:你对他好,他就掏心窝子对你好;你比他强,他就服你。
现在看来,自己这“师傅”的身份,算是坐稳了。
第二天,杨厂长住院的消息就在厂里传开了。但传言的版本,却让周志成有些意外。
“听说了吗?杨厂长就是劳累过度,周神医让他去医院调养几天。”
“可不是嘛,周神医说了,杨厂长是咱们厂的顶梁柱,可不能累垮了。”
周志成一听就知道,这肯定是杨卫国自己放出去的风声。这年代,领导干部生病住院,尤其是这种大病,很容易引起人心浮动。
杨卫国这么处理,既稳定了人心,也保护了自己。这老狐狸,心思缜密得很。
周志成心里有数,也没点破。他照常在医疗室里坐诊,来看病的人比往常更多了,绝大部分都不是来看病的,就是想来混个脸熟,跟“救了厂长命的神医”说上两句话。
尤其是厂里的女工们,更是把医疗室当成了娘家,今天你送俩鸡蛋,明天她拿把青菜,热情得让周志成有些招架不住。
到了晚上,四合院里也不消停。周志成刚把车停好,三大爷阎埠贵就跟算好了时间似的,端着个茶缸子溜达了过来。
“周医生,下班了啊。”阎埠贵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今天在厂里肯定又累坏了吧?您现在可是咱们厂的国宝,可得注意身体。”
“还行,三大爷您这是刚吃完饭?”周志成客气地应着。
“可不是嘛。”阎埠贵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周医生,我听说杨厂长住院了?没什么大事吧?”
“没什么大事,就是积劳成疾,去医院调养几天。”周志成用了厂里的官方说辞。
“那就好,那就好!”阎埠贵连连点头,眼珠子一转,又说,“周医生,您看,您现在身份不一样了,一个人住着,这洗衣做饭的也没人搭把手。要不,让我家老婆子以后天天过来帮您收拾收拾屋子,做做饭?您放心,绝对不收您钱,就当是……就当是邻里互助!”
周志成心里乐了,这老阎,算盘打得真是噼里啪啦响。这是想让他家婆娘过来,好近水楼台先得月啊。
“三大爷,这可使不得。我一个人简单,随便对付一口就行了,哪能再麻烦三大妈。”周志成笑着婉拒了。
打发走一脸惋惜的阎埠贵,周志成刚走到中院,一大爷易中海家的门就开了。
“周医生,回来了。”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正好,家里炖了点肉,你要是没吃,过来一起吃点?”
“不了,一大爷,我吃过了。”
易中海也没强求,只是叹了口气,说:“杨厂长的事,我听说了。你……做得对。你是咱们院里,最有出息的人。”
这话说得很重,也算是彻底表明了心迹。周志成知道,从今天起,这院里只要有易中海在,就没人再敢轻易找他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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