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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椅子坐下，面对讲台下的人。
但耳朵却一直注意着旁边的动静。
这次小测简单，是选择题。
李学良将笔一抛，落到粉笔盒里，快步跑下去。
选择的是苗无己座位旁的一条路。
伸出手来拍了拍苗无己的头。
狐学优小小惊讶一下，深呼一口气，自己的学生么，她好像不能怎么样。
精彩的是，苗无己也没有认真上课，一直低着头，不知道做什么。
终于，接近下课，狐学优逛到苗无己的身侧，一张纸条触碰到了她的腿。
狐学优低头，苗无己的掌心里躺着一张揉皱的纸。
“别啊，不要，你做什么呀！”
李学良用气音很用力的说，甚至配上了肢体动作，狐学优抬头看了他一眼，才消停。
她用力抄过那张纸，捏在掌心里，命令李学良站起来上课。
下了课，她匆匆回到办公室，将掌心揉皱的那张纸条展开，盯着上面潦草的字，一个一个的辨认。
【晚上下课后我们去买甜品吧。】
【我不喜欢吃甜的】
【那晚上请你吃饭吧，我有手机，可以叫外卖。】
【我身体不好，吃不了外面的。】
【没关系呀，我可以买清淡的。要不我带你去逛逛校园吧，你第一次来。】
后面便没有字迹了。
狐学优将纸条扔给黄幕，泄气地坐在椅子上。
“你看看吧。”
“手机？”
黄幕将纸条拍在桌子上，左看右看，企图找到自己班的人。
“重点是这个吗？”
狐学优扶额。
“难道不是吗，收手机呀。”
黄幕终于看到自己班的一个小姑娘，交代了她几句让她去吧李学良叫来，转身面对着狐学优开始八卦。
“心情怎么样呢？”
“复杂。”
狐学优又趴在桌子上。
“哎呀，小苗苗心里是喜欢你的，怕什么呀，不就是个小孩，小苗苗都成年了。”
黄幕在她肩上推了一下。
“噢。”
她懒得动弹一下。
“噢？等着，我去帮你训他。”
黄幕斜眼看见李学良敲了门，走了进来。
“老师，做什么。”
“做什么？”
黄幕猛拍了一下桌子，周围的老师都抬起头来看她，黄幕自知过了分，便压低声音开始训斥。
“你胆子挺肥的，居然敢藏手机？”
“你想停宿了是吗。”
“手机交上来，要么叫你家里人来拿，要么期末再还给你。”
李学良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摊开双手，和黄幕拉锯：
“老师，你听谁说的，我怎么会有手机。”
下一秒，他瞥到了黄幕办公桌上的那张皱巴巴的纸条，甩了一下手，背到身后，望着另一侧不再说话。
“狡辩是吧，手机放哪了。”
“在宿舍老师。”
李学良不情不愿地说。
“行，我现在跟你去宿舍，马上交出来。”
黄幕从座位上站起来，带头走了。
李学良又瞥了狐学优一眼，带着一身怨气跟着去了。
学生一走，狐学优又倒在桌子上。
嘴巴酸了。
但有什么好酸的。
只是个学生罢了。
她提醒自己。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苗无己倚在电线杆旁，好像等了好久的模样。
她将车开过去，降下车窗，让她上车。
一路上气氛很安静。
“姐姐，那张纸条，不是我”
“我知道不是你，他的手机已经被没收了。他下次要是骚扰你，你直接来办公室告状，有的是人收拾他。”
苗无己小声地嗯了一下，又往前凑了一下，双手搭在主驾驶的座椅上。
“姐姐，你放心，我不会喜欢他的。”
“你难不成是个双。”
狐学优皱着眉，红灯了，她可以扭过头去。
“不是我只喜欢姐姐一个人！”
苗无己回答得坚决，狐学优一个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来。
“你笑什么呀姐姐，我说的不对吗。”
“对对对，苗苗说什么都对。”
狐学优收回捏她耳朵的手，继续开车，过了许久，狐学优又开口说：
“你不用跟我解释，我相信你的。”
透过后视镜，苗无己点头，将书包搂在怀里，躺在座椅上。
“我看你今天上我的课你没听，你想我今晚上收拾你呀？嗯？”
“姐姐我看着你，脑子里想的是今天中午的事情。”
狐学优没想到苗无己来了这么一句。
自己还是草率了，以后上学的时候不能这么弄她，这样下去课还用上吗。
“调皮。”
她这么一逗，狐学优的心里又开始发痒了，今晚可得好好收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