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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感。难道,这是自己的错觉吗?
“母后若没别的吩咐,儿臣今日便先告辞了。”
离开捧月殿后,凌雅辰回到了颂王府。
他一路上都在思考,皇后和何颂峰究竟谁才是更值得信任的一方,又或者双方都不是什么好人?
那么,既然现在听到了皇后对何颂峰的看法,也探问一下何颂峰这边对皇后是什么看法吧。
“可馨,”凌雅辰回房后忽然对可馨说了一句,“你觉得皇后是个什么样的人?”
“啊这……”可馨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这种事奴婢不敢妄议。”
“我知你是王爷信赖之人。”凌雅辰隐去了后半句“所以才会被派来监视我”,关好了房门,“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你有话但说无妨。我初来乍到对贵国之人全不了解,只是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作为自己判断的参考罢了。”
“多谢王妃如此信任奴婢,”可馨行了个礼,“那奴婢便直言不讳了。奴婢认为,皇后娘娘心机深沉,还望王妃切不可被她的表面所蒙蔽。”
“她怎么个心机深沉法?”凌雅辰追问。
“王妃可知道十多年前的事吗?当年王爷尚且是个孩童,皇后诬陷他想毒害太子,唆使皇上将他逐出宫去……幸亏王爷自己在宫外一路追查毒害太子的真凶,在凌音国将她抓获,设法使她在皇上面前承认罪行,为自己洗清了冤屈,这才得以回宫。只是,王爷知道那真凶实则是受皇后指使,这都是皇后自编自演的好戏。可惜一直未找到证据。”
“竟有此事?我明白了,我今后会对皇后多加提防。”
纵使可馨是何颂峰的人,但那么大的事,想来她也不敢无中生有。
凌雅辰忽然意识到可馨刚才的话语中还有个信息,“你说,真凶是王爷在凌音国找到的?”
“王妃莫要多心,那真凶并不是凌音国人。只是皇后给了她一笔钱,打发她远离故土到凌音国的偏远乡村去生活,虽如此,咱们王爷还是千里万里地把她给找到了。”可馨说到这里,脸上仿佛透着某种骄傲。
“这么说王爷去过凌音国?”凌雅辰所在意的倒并不是那凶手是不是凌音国人,“可他跟我说他未曾去过。”
“呃这?”可馨的神情顿时变得有些疑惑,“奴婢并不知王爷和王妃当时对话的具体情形,也就不知王爷为何会那么说。”
凌雅辰回想了一下那时的情形,估摸着那时何颂峰是急着和自己做某些事,而不是解释一大堆往事,也就恍然大悟了,“好了,谢谢你跟我说那么多,你先下去吧。”
“王妃跟奴婢何需言谢?今后王妃还有任何问题奴婢定当知无不言。奴婢告退。”
随后,凌雅辰又去找府中其他下人打探一番,并且查阅了一些关于鹤丹国旧事的资料。
何颂峰被诬毒害太子之事在卷宗确有记载,而且还有人提到,当时皇后一改平日里的宽厚温和,大力主张要严惩何颂峰。包括皇帝在内的人多认为她是因爱子心切,倒也理解她的心境。
凌雅辰放下手中的书卷,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自己母国那堆破事已经够令人心烦了,希望自己今后能不被卷入鹤丹国的勾心斗角之中。
“王妃,”门外忽然响起可馨的声音,“奴婢可以进来吗?奴婢有个好消息想告诉王妃呢。”
“你进来吧。”凌雅辰怔了怔,去打开房门,“是何好消息?”
可馨抿嘴一笑,“王妃应该还对早上那个嚣张的刘贵人记忆犹新吧?宫中刚传来消息,说她与宫外私通财物被人发现,皇上龙颜大怒,将她打入了冷宫。她的那些丫环也全都被打发去洗衣房了。”
“什么?”凌雅辰闻言不由得一惊——怎么刘贵人早上刚针对过自己,那么快就出问题了?这难道是巧合?
“你猜猜刘贵人怎会忽然倒霉?”忽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房门,出现在了凌雅辰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