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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哪里都不去,师傅只是要把你卖了而已。
三冬朝他一笑,同时竖着耳朵仔细听那二人的讨论声,‘快说’‘你怎么忍心’‘怕又是个’
“哎呀,那躲在屏风后面的可是音音姑娘?既然来了,便出来看看吧。”她站起身来向着屏风处张望,满面笑容。
朱老爷也回过头,“啊,音音?”
“爹爹。”屏风后走出个少女,小小的身板,娇俏的容貌,一身素色襦裙,她眼中仿佛含着泪水,走到众人面前才道:“音音不是有意偷听的。”
好个楚楚可怜的小美人,三冬还未做反应,旁边白玉宸‘刷’地一下站起身来,将她吓了一跳。
“你搞什么?”她轻吼一声,引得几人全部看向了她。
“啊哈哈。”意识到自己吸引了全部目光,她笑着打哈哈,对着那小美人道:“音音姑娘,你肯出来便好,你看我这徒弟可还合你心意?诶,不瞒你说,他仪表堂堂,一表人才,体型修长,美若仙君,绝对配得上”
“不是的,道长。”音音美人儿忽的哭了出来,豆大的泪珠砸在地上,她抽噎道:“爹爹请您来是为了弟弟,不是为了为了我的事儿”
眼看着她哭的几乎瘫坐在地上,主位上的妇人也开始抹起了眼泪,朱老爷重重叹了口气,起身走到三冬面前,连连叹气,“正如小女所言,今日拐着弯将道长引到这里,的确有事相求。”
果然,还是坦白了,比她想的要早。
赵三冬拍了拍手中的点心渣,轻声道:“那就说吧,您儿,是什么情况?”
朱老爷抬起眼来,问道:“道长知我所求?”
“嗯,这个。”她将站着的白玉宸拉着坐下,这傻子此刻倒也没有死死盯着音音姑娘,那适才如此激动是作甚?
“其实很简单,我二人只是路过,虽说他的确可能凭着这张脸得到些姑娘家的青睐,不过应当也不必如此强取豪夺,显然有猫腻。”她说完朝着身旁少年笑了笑,对方微微眨一眨眼,听得很认真。
“第一,婆子目标不确定。她见到我二人后打量不断,显然是不知到底哪位是姑爷,若真是音音姑娘一眼相中,断不会有此种情况发生。”提起那婆子她稍微撇一撇嘴,没眼力见的,她能比旁边这傻子差吗?
“第二,就是那婆子一路上向我等描述的朱家情况。她提到朱家有一子,描述却多是转述视角的称赞之词,这里就已然透着古怪,再加上她反复强调音音姑娘提亲者众多一事,反倒让我觉得她对朱家实况是毫不了解的,也就是无话可说,如此这事儿就更是古怪。”
朱老爷听到此处深深低下头,眼眶已红了大半。
“第三,我来朱府,看到二位之后就完全确定了。”她指了指朱老爷的脸,“您这眼睛下面青黑一片。”很像横死不得往生的煞鬼。
“道长果然是道长。”朱老爷向她抱拳,眼眶通红,“若是能救吾儿性命,做牛做马,当报道长之恩。”
“您先别说。”三冬伸手阻拦,随即从包裹中抽出纸笔,刷刷写了一行字,递到他面前,“我记下了,签字就成。”
若尽人事,赠万两白银。
朱老爷怔了半晌,抬手擦了擦脸,不知是汗还是泪,他接过来,咬咬牙道:“只要道长能治好我儿,万两白银又算得什么。”
看他如此豪爽,三冬眉眼都染上笑意,立刻拿出包裹中的道具,问道:“可否详述朱家小儿现时是个什么情形?”
朱家二子,朱明德,现年十三,于十岁那年某日感染风寒,从此便一睡不醒。起初朱家人以为是生了病,便四处找寻名医,可得到结果统统都是毫无结果,脉象体征都没有问题,就是醒不过来。随着时间推移,他们便隐瞒下消息,遣散些下人,只留着几个忠心的日日照顾着。
这些年朱家各路牛鬼蛇神都找过了,其中招摇撞骗的占了多数,其中一个还以这事儿相要挟,隔段日子便要来敲一笔银子,否则就要将这镇上最大商贾家中有人中邪之事捅出去。
“道长啊,说来我也不怕他将这事儿说出去,只是我名下许多商铺农田,成千上万的人靠我吃饭呢,若是倒下了,他们哪里谋活路去?”
赵三冬向着一间偏院走去,脑中还在回想着朱老爷的这句话。
“我们回家吗?”跟在身后的人突然开口。
她转过头看他,“你这才刚见到朱家姑娘,就想着回家?怎么,没看上?”
“朱家姑娘是谁?”白玉宸一大步走到她身旁,与她并肩,追问道:“看上是什么意思?”
“”三冬无奈地看他几眼,这厮到底怎么回事儿,先前又是追问人家姑娘在哪儿,初次见面还蹭地就站起来,现在就又是朱家姑娘是谁了。
“看上就是看上,没什么意思。”她不想多说,吩咐道:“你现在跟我进去看看,进去之后不要轻举妄动,一切都按我说的来,懂吗?”
一下说这么多,他会不会听不懂?三冬想了想又道:“就是我说一句你动一下的意思。”
白玉宸盯着她的脸,微微点头,“都听师傅的。”
“”
朱明德住的小院就在眼前,她一踏进去便感觉到一股奇怪的气息,说不清是什么,总之与以往有所不同。她轻吐一口气,伸手推开房门。
随着房门缓缓打开,眼前出现的一幕让她不由得睁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