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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凡尘拿起水壶，往自己嘴里猛灌了几口，定了定神：“他们弟子历练，那关我们什么事？”
司空皓见有戏，挪了挪屁股，靠莫凡尘近了些，道：“往年确实如此，但这一次做了改动，不以入学时间而以修为进度作为区分条件，若修为能达到炼气五级，就可以去了。”说着，他深深地望了莫凡尘一眼，颇有几分自得，“咱们这一届学生里，修为达到炼气五级的，恐怕也就你我二人了。”
莫凡尘眼皮跳了跳，怪不得这么好心请她一起吃饭，果然是无利不起早，她斜睨着司空皓，却迟迟未吐出一个字。司空皓被她看得寒气直往外冒，不自觉地紧了紧自己的外衫。
“这就是说，去不去全凭自愿，对吧？你这么想去，还要找我一起去，是不是有事瞒着我？”莫凡尘眸光转深，盯着司空皓一眨不眨。
心虚的神色只在司空皓脸上出现过一瞬，若不是莫凡尘紧盯着他，可能绝对不会发现，莫凡尘心中了然。
司空皓挠了挠头，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不应该啊？明明表现得很镇定，很骄傲，三分得意，七分诚恳，支支吾吾地说：“嗯，确实……”
莫凡尘把还剩的几块糕点匆匆包好，筷子和碗往地上一放，起身拍拍屁股就准备走。
“哎！”司空皓一把抓住了她的衣摆。
“放手！”莫凡尘瞪着眼前明媚的人儿，一点怜香惜玉的心情都没有，见司空皓还是紧紧拽着衣摆，她只得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司空皓都快哭了，找人组队怎么就这么难了？他都问了一大圈了，身边同届的，除了眼前这人，根本没有满足要求的，如果去找上一届的，他又不熟，太不开心了，如果不去，那就更不开心了，多好的溜出去玩的机会啊！
“莫兄，尘儿！你不跟我去，就没人跟我去了，莫如渊回头又要耀武扬威，再说那可是祁连山脉，听说有不少宝贝呢！”司空皓继续死缠烂打，希望莫凡尘回心转意。
“你说，什么？”莫凡尘问了一句，好像有什么划过耳朵。
“你最近是不是修炼太过，耳朵不好？我说你不跟我去，就没人跟我去了。”司空皓以为莫凡尘在逗他，说的更加诚恳了。
“不是这句，后面一句。”莫凡尘似乎抓住了什么，就差一点点。
“莫如渊回头又要耀武扬威！”每次一说到莫如渊，司空皓就忍不住翻白眼，他最不乐意的就是外人老拿他跟莫如渊比较。
“不是这个，再后面一句！”越来越近了。
“那是祁连山脉……”司空皓都快被问的不耐烦了。
“对，就是祁连山脉！这次历练是去祁连山脉？”莫凡尘一拍大腿，眼里闪着晶光。
司空皓嘟囔着，还以为莫凡尘在逗他：“是啊，今天上午告示栏有啊，你没看？”
历练竟然是要去祁连山脉，如果有司空皓同行，或者有更多人一起，那找到地火芝的把握就更大了！莫凡尘有一种瞌睡就有人送枕头的快乐，一把拉过司空皓，目光坚定地道：“可以，咱们俩组团！去祁连山脉！”
感受着迎面而来的鼻息，司空皓有些怔，他从未与人离的如此之近，近的仿佛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那双眼圆润水灵，仿佛误入人间的精灵，他蓦地有些脸热，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轻咳着道：“嗯，好，那五日后卯时霖仙台见。”说完便急匆匆跑开了。
此时的莫家大宅里正热闹着，莫如渊之前来了信，说是今日回来。墨大少爷难得回家一趟，夫人高兴，府里上上下下忙活得像年节里。
“都说了多少遍，大少爷不爱吃葱，一定要捣成汁入菜，重做！”
“这是什么香，脂粉味太重，赶紧撤下去，开窗散散，换沉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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