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页
“阿欣，要不我们还是回家吧，不去了。”苏言看着面前的章台，一派灯红酒绿，各大青楼比邻而居，胭脂粉黛，莺莺燕燕。推杯换盏间，纸醉金迷，黯然销魂。在这里，有才子佳人的相会，也有人类最原始的肉体冲动。苏言看着自己身上的素雅男装，以及一旁正东瞧瞧西望望的陈欣，深感与这里着实不搭，甚至感到些许恐惧，只想快些回到自己的闺房之中好好冷静一下。
一听此话，陈欣不干了：“那怎么行，我们几个月前就说好要一起逛章台的，怎么能临阵脱逃呢？传出去不丢人吗？苏言，鼓起勇气，迈出这一步！”陈欣越说越激动，声音的音量逐步递增，最后一句直接喊了出来，一道炸雷般的炸响在了章台入口上空。
路人甲：“苏言？那不是左相苏家的四小姐吗？”
路人乙：“是啊，可是这是个男的呀。诶？不对，看这细皮嫩肉的，估计是个姑娘女扮男装。”
路人丙：“啧啧啧，堂堂苏家四小姐，还是嫡出，竟然女扮男装出来逛青楼，哈哈哈哈哈哈，苏家门风败坏呀！”
苏言羞红了脸，感觉整个人都被周围的言论冰冻住了，直到陈欣拉着跑撒腿跑开。
一天后，陈欣在苏家等了一整天，才在晚上见到了奄奄一息的苏言。
“阿言，你怎么了？怎么膝盖肿成这样？苏家一整天都没给你饭吃吗？”陈欣见到眼前，完全没有了精神气的苏言大惊失色，似乎一天一夜的时间，苏言被完全吸尽了活人的气息。
一旁，苏言的贴身丫鬟青梅抽泣着说：“昨晚，小姐回来之后，事情被丞相大人知晓，就罚小姐跪祠堂，小姐心气高傲，不肯跪在垫子上，直接在地上跪了一天一夜，而且送去祠堂的饭食也都不肯吃，只是以泪洗面呜呜呜呜……”
陈欣一听，终于明白了过来：“阿言，我对不起你，是我的错，我这就去和左相说是我带你去的章台，是我暴露了你的身份，都是我的错！！！”
“不，阿欣，不关你的事”榻上的苏言气若游丝：“是…是我自己…行为不检点…败坏女德…败坏家风……，我，我无颜面对先祖……”
苏言回想起那晚情景，又羞愤又自责，但是还是强忍着泪对陈欣说：“阿欣，你千万…千万不要说出去昨晚你也去了……一旦说出了…你的名声…你的贞洁就全毁了…我知道你可能不在意这些……可是你的父亲右相大人在乎……到时候…你在家中就再没有决定自己命运的可能了……我的路已经没了…你的路可万万不能再被堵死了……”
陈欣含泪点头称是，赶忙答应了苏言的请求。继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急忙问道：“可是你以后该怎么办？”
苏言苦笑：“相府小姐传出这样的丑闻还能怎样？随便找个男子嫁了，农夫，商贩，随便了。可是，我还想最后决定自己人生一次。”
翌日，陈欣与右相府中听说了左相家四小姐投湖自尽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