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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牌上雕刻的……仿佛是陈家的族徽。
从前在宣宁公府里念私塾的时候,听大师傅讲过陈家的族徽,族徽是圆形的,底部一左一右两面战旗对立,中间一根笔状的竖线自族徽正中的太阳中心穿过,笔的顶端裂成三个三叉戟,像火焰,又像高山。象征着陈家文可治国,武能兴邦,取文武双全,如日中天,长盛不衰之意。只是……她来到这里三年,却不曾真切地见过,便也只能抬起头来,不确定地答道:“这……是陈家族徽?”
“王妃好眼力!此物正是你陈家的族徽。”墨逸尘说着,注视着陈澜表情里细微的变化,每一处都不放过。
“王爷如何得来?”墨逸尘的话让陈澜更加疑惑,好端端的认这个做什么,这又唱的是哪一出儿?
墨逸尘看着她问心无愧的样子,淡定地道出了真相:“昨日有人夜袭王府,盗走了重要的东西,这族徽便是从刺客身上搜出来的。”语毕,便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好像在等她给自己一个满意的答复。
此时,陈澜有种不详的预感,王府失窃,恐怕墨逸尘怀疑上了陈府,便试探地问:“刺客现在何处?”
“自尽了。”墨逸尘平淡道。
“什么?自尽了?!”陈澜震惊,居然自尽了,这样一来岂不是死无对证?
听到这个消息,她皱起了眉头,不知道说什么好,好像这样的情况下,说什么都只是辩解之词,便只好沉默地倚在床边,陷入了深思。
……
良久,墨逸尘终于开口,打破了僵局:“王妃就不想对本王解释点儿什么吗?”他一贯平静的话语里,没有一丝温度。
“殿下想听妾身解释些什么?殿下既来质问,想必心中早有决断,又何苦来问我?”陈澜抬头,坦然地对上了墨逸尘的双眸,双目交织之间,电光火石,是无声的对弈。
就这样又过了许久,场面再次陷入了僵局,墨逸尘却突然失声笑道:“哈哈哈,王妃果然见事通透,令本王佩服。只是……这夜袭亲王府可是抄家灭门的大罪,不知王妃可舍得你陈家东西两府,上下五百余人的性命?”
“你……”墨逸尘这样轻描淡写的态度,和不以为然的口气,彻底激怒了陈澜,使她如鲠在喉。
正在气头上,心里防线马上就要被击穿,却突然灵机一动,捕捉到了被自己忽略的一点,他墨逸尘的确很会激怒别人,但她陈澜也不是随便就上套儿的人,跟她较上劲,恐怕没那么容易赢。
愤怒的陈澜冷静了下来,站起身一步步走到墨逸尘面前,迎着他的目光,毫不惧怕,掷地有声地说道:
“有罪与否,自有官家定夺,若仅凭区区一块令牌就断定是陈家所为,岂非太过儿戏?你若有证据,便可将此事上奏你父皇,到时自有公论,又怎会拿这劳什子来与我啰嗦?怕是连你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才来诈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