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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逼近自己,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可这一步只退到一半,便被墨逸尘制止住了。他伸出有力的双手,牢牢握住了她的双肩,使她动弹不得。陈澜终于坚持不住抬头,却对上了墨逸尘灼热的,带着探究的目光。
此时,他的双手正紧紧握着自己的肩膀,即使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他手心的温度。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面颊上,鼻尖上,嘴唇上,所到之处,都让陈澜的肌肤禁不住颤栗。
这样暧昧的姿势,让她心中不由自主地一阵慌乱,脸也终于不争气地红了起来,就像一颗熟透的苹果。
她虽知他口中的“伺候”意有所指,却也没有蠢到以为昨天还和自己针尖对麦芒的晋王殿下,今日便转了性儿要和她做夫妻。可他突如其来的靠近,又不许自己离开,让陈澜实在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墨逸尘见她终于红了脸,纠结地看着自己,目中便染上了更多的玩味与期待,他继续抓住陈澜的目光追问道:“嗯?你怎么不说话了?”
陈澜强行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知道,此事已避无可避,便强定住了心神,顶着男主投怀送抱的巨大诱惑,相当没底气地说道:
“殿下信守承诺陪妾身回门,已然疲累。屋内床窄,殿下千金之躯,怎可纡尊与妾身同床,还是妾身站着伺候您就寝吧。”
此话一出,她顿时松了口气。
她陈澜是谁?在牛津大学攻读医学博士的时候,那可是出了名的连口红色号都分不清的直男一枚,对于异性的追求,更是“坐怀不乱”,就凭他墨逸尘小小几个动作,几句不咸不淡的话,想撩动她这块万年玄铁,还差得远呢。
没想到,正在陈澜佩服自己不被美色所诱的定力时,却突然听到头顶传来的声音:
“这倒是个好提议,不过本王觉得,你既然有心,不如去门口把白冉替下来休息,他近日替本王办差,十分劳累,半夜若是睡迷了,谁来保护本王安全?”
陈澜闻言,想都没想,当即反驳道:“殿下,不可!”
“为何不可?”墨逸尘也不甘示弱。
陈澜看着他坚定的表情,感觉硬碰硬也不是个办法,便软了下来,晓之以理道:
“殿下,您今日纡尊降贵陪我回门,不也是为了应付宫里吗?若母亲发现我站在门口守夜,定会疑你我夫妻不睦,宫里若知道了,那殿下今日岂不是白走一趟,于你我都无益吧。”
墨逸尘料定她会这么说,不紧不慢地看着她道:“然后这件事传扬出去,整个靖安城便都知道我不能人事,对吗?王妃。”
“我不是这个意思。”陈澜终于受不了他的胡搅蛮缠,微怒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墨逸尘见她终于生气,突然心情大好,便穷追不舍地问道。
“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