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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再推却,岂不是辜负了大家的一片心意,不过,在此说好,若是将来有德武均比得过我二人者,我二人定要让贤与他,各位可不能阻拦。”
台上另一人梁啸空说道:“巴蜀人杰地灵,藏龙卧虎,京师就更不用说了,我二人这些年虽然闯下了一点小小的名头,但这‘巴京双雄’的称号,委实过于夸大一些,然而,这也是对我二人的鼓策,从今日起,我二人必励精图治,绝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躲在草丛中的年轻公子听二人说话,暗暗称奇,他得教名师,眼力高明,心道你们的武功虽然看起来还不错,但比起自己的父亲都大大的不如,而父亲在京师都不敢妄谈自己武艺高明,你二人在这巴蜀一地作威作福也还罢了,但京师是何等地方,你二人又怎可能称雄?他原本见何叹水与梁啸空谈吐不凡,气势惊人,以为是了不得的人物,现在看来,原来是一群自吹法螺的江湖汉子,想到此,不禁意兴索然,决定不再浪费时间,须得马上赶路回家。他轻功极高,悄悄遁去,想来无人可以发觉。
一记衣袂之声响起,人群中忽然出现了一个道人,这道人头戴混元巾,身穿红色道袍,手持一根拂尘,一时之间也看不出年龄大小,他神态傲然,立于场中一言不发。年轻公子见道人来的突然,身法竟微微有些眼熟,感到甚是好奇,便再次伏身下来。他离开父母随师傅学艺多年,却从未与人交过手,此时见到一个“高手”,而且还是个道家之人,不由得“见猎心喜”,倒也正常。
台下一众江湖好汉见道人犹如鬼魅般出现,惊骇之下,立刻闪开,让出一大片空地来,如此一来,倒更显得道人的卓尔不群。
梁啸空正待大声喝问,何叹水已经从高台上一跃而下,笑吟吟的抱拳道:“原来是大雪山的凌云道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实在是鄙人之错,请道长莫要见怪。”
凌云道人哼了一声,拂尘一挥,慢悠悠的说道:“你二人在这里搞出这么大的声势,怎地我事先不知情?我只想来问问二位,这“巴京双雄”的称号,到底是谁给你们的?”
何叹水忙道:“道长莫怪,此事说来话长,不如道长稍等片刻,那极上堡的单惊梦堡主、易傲山庄的沈一傲庄主、唐门的唐姑镜大侠一会儿就到。此次大典,乃是由他三位共同主持。到时道长便知来由了。”
凌云道人听到“极上堡单惊梦堡主”、“易傲山庄沈一傲庄主”两个人的名号时,还是一脸的不屑,但听到“唐门唐姑镜大侠”几个字的时候,眼中闪过一丝不为人觉的惧意,他生怕被周围之人发现,忙仰天打了个哈哈,道:“嘿嘿,唐门好大的名头,不知道比起我大雪山龙虎真人如何?本道长,乃是真人的记名弟子,却不知我够不够格来主持这所谓的大典呢?”
暗处的年轻公子听了,更是惊奇不已,忍不住就要跳出去询问一番。原来年轻公子姓李,单名一个汨字,年方十七,七年来一直在西岭雪山之巅的无名观学艺,师父就是凌云道人刚刚提到的龙虎真人。他在雪山多年,也时常随师父下山游历,却从未听到过有凌云道人这号人物,他又盯着凌云道长瞧了一会,紧锁眉头,疑虑丛生。
李汨正在苦苦思索,何叹水已经回答道:“道长言重了,龙虎真人乃是世外高人,哪能与俗世之人相提并论,道长若要来主持,那是求之不得,再好不过了。”
凌云道人见何叹水说话甚是中听,一顿马屁拍的极为舒服,紧绷的脸慢慢舒展开,说道:“那本道人就勉为其难,赶鸭子上架,来做一做这主持吧。”
一边的梁啸空心中怒气上涌,正要出口讥讽,何叹水了解他的脾性,伸手到他后背拍了一下,用手指在他背上写了一个“等”字,梁啸空对何叹水一向服气,没有出声,只是呼吸声重了许多。
众人等了一炷香的功夫,李汨内功高明,耳力最是聪敏,他先是听到了人声,这次人声却是从西北面传来,过了不久,就听到梁啸空大喜叫道:“来了,来了,他们来了。”何叹水本来坐在南台的台阶上,闻声一弹而起,向着北面快步走来。
这回的来人离李汨藏身之处颇近,李汨再是艺高人胆大,也屏气凝神,生怕被人发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