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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妇道矜持,其中估计另有隐情,但大不了就是公子哥调戏妇女的小事而已,已有好汉已经隐约猜到,这卖茶女必然是郑家灭门的关键人物,果然,只听那单惊梦继续说道:“我当时甚是高兴,又拿了一锭银子出来,正准备给那卖茶女,哪知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来,一下抢走了我手上的银子。我习武多年,普通江湖中人绝对不可能有此身手,我很是诧异,转过身来,就看见......就看见......”他说到此处,脸部肌肉不停颤抖,样子甚是可怖。良久,单惊梦才又说道:“我看见一个青年公子站在一侧,他的身边还有个蓝衣中年人,那中年人的手上,正是我的银子。我问道‘好汉何故如此,你可知我为何人?’蓝衣中年人上下抛玩着银锭,瞧也不瞧我一眼。那青年公子却哈哈一笑,道:‘万先生取人钱财,为人消灾,你快些磕头道谢吧?’我奇道:‘此话怎讲?’那公子道:‘嘿嘿,你勾引我家侍女,这可是大罪!’我气极反笑,讥道‘你家侍女?我看你是她的下人还差不多。’那青年公子笑脸一收,对着蓝衣中年人道:‘万先生,给你一盏茶的功夫,这小子还剩下一只好手好脚,你自己断了手脚吧。’那蓝衣中年人听言,纵身就向我扑了过来,我见他掌风凌厉,乃是劲敌,只得全力应战,心中着实郁闷,这简直是没来由的打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昏架。但是我郑家威名远扬,这二人自己来寻死,我又有何惧?蓝衣中年人内功虽比我稍强,但招式平庸,我与他斗了几十个回合,余光看见那青年公子正在与卖茶女搭讪,二人有说有笑甚是亲密,我气不过,就使出了家传绝学‘劈岳掌法’,那蓝衣中年人何曾见过如此精妙的掌法,被我连着击中胸口,喷血晕死过去。青年公子见状,吓得脸色苍白,顾不得卖茶女,拔腿便跑,我见他脚步虚浮,武功实在低微的很,想到他方才的无理,便追上去用腿一扫,青年公子双腿齐折,倒在地上惨呼不已。哼,哼,现在想来,当时真应该随手补上一掌,了结了这畜生的性命。”单惊梦一气说到这里,才停了下来,而台下的好汉们,总算是明白了一些事情的缘由。
李汨躲在亭上,听到现在,心想:你和那青年公子都不是什么好人,一样的贪图美色、同样的下手阴狠毒辣,有此下场也是活该。他正在思索间,只听单惊梦又在说道:“我看着那倒在地上的青年,道:‘方才你不是让我不要剩下一只好手好脚的么,嘿嘿!’说着我就‘咔嚓’一声又踩断了他的左手臂......”台下“啊......”的声音四起,人人心里均想,这郑上瑰未免也太狠了些。
单惊梦看着台下,冷笑道:“各位在江湖上闯荡多年,都知道‘无毒不丈夫’的道理吧?我若是没打得赢那畜生的护卫,躺在地上哀嚎的,必然是鄙人我了。”
何叹水忽然接口道:“单堡主所言极是,江湖人快意恩仇,斩草需除根,一旦动手当不可存妇人之仁,单堡主所做也没有什么不妥。”何叹水在众好汉中威信极高,他这么一说,倒有大半的好汉应声附和起来,只有极少数的城府深沉者默默不语,心中大不以为然。
沈一傲道:“单堡主讲了半天了,却还是不知道那公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单惊梦向着沈一傲抱抱拳,道:“沈庄主稍等,我马上就讲到了。”他摆摆手,对着众人高声道:“诸位好汉,我当晚与卖茶女厮混了一宿,躲过了这场浩劫,等到第二日才惊闻噩耗,我经多方打听,得知那青年公子,呸......,那畜生竟然是巴中郡守白原平的独子白衢,我今日不怕丢人,自爆丑事,就是想告诉大家,我等江湖中人技艺再强,也绝不是官府的对手。以我郑家的势力,竟然毫无还手之力,顷刻间灰飞烟灭,各位,结盟之事势在必行,你的势力越大,才更能保护自己,守护家人。”
沈一傲也郎朗说道:“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官府势大,赋税高苛,官家中人视我等为猪狗,覆巢之下岂有完卵?总有一天你我都会被逼得走投无路,我等还不连合,更待何时?”
台下的江湖豪杰绝大多数受过官府中人的欺凌,沈一傲一番话简直说到了他们的心里,齐齐的大声应和起来。
“呵呵,我总算是听明白了,你们这是要造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