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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汨见他吞吞吐吐,知道父亲出了大事,急道:“江兄快些讲来,到底是怎么了?”
“唉,李兄弟,你是高人子弟,身负绝世武功,我相信你一定能......,一定能撑住!李都尉他,咳咳!他在两年前战败,投降了匈奴,陛下一怒之下,夷了......夷了......唉!那个三族......不过我曾听几个赵国的官员议论,都说这事大有蹊跷,我也相信......咦?李兄弟,李兄弟!”江齐说出实情,正准备好好劝说一番,哪知李汨突然腾身而起,在空中翻转一圈,落地疾驰,转瞬不见,而李汨盘坐的木榻,竟破裂成了数十块!他正在惊异间,耳边传来李汨的传音:“雇人抬,来日见!”
躺在担架上的紫云道长忽然说道:“这么多年了,我都不知道,原来这孩子居然是飞将军李广的后人,李陵之事已是陛下最忌讳之事,咳咳!江医师,到了京城我们千万不要和任何人提起,给李将军留个血脉吧,咳咳咳......”
江齐用力点点头,道:“道长所言极是,我会将此事烂在肚子里,李兄弟对我恩重如山,我决计不会做对不起他的事情。”
紫云道长道:“正该如此,江医师,你杀了姓夏的狗贼,帮我报了大仇,又妙手回春,救活了老道,老道无以为报,听说你仇人极为厉害,不如和我一起去见祖师爷,他老人家神通广大,定有办法助你。”
江齐大喜,道:“敢不答应?我这就听李兄弟的,雇了人送道长直往京城。”他见紫云道长说多了话,胸口起伏,又连忙说道:“道长莫说了,我们到了京城再从长计议。”
紫云道长应道:“嗯!”又叹了一口气,道:“离用是个好孩子,他,他怎会如此凄惨!老天不公啊!唉!”
江齐嗯了一声,眼睛看往京城方向,怔怔的出神。
“降匈奴!夷三族!父亲铮铮铁骨,我李家世代忠良,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相信这些是真的!不可能,绝无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对了,那烈奔雷和天残郎君夫妇都说江齐喜欢搬弄是非,话不可信,他一定是在骗我,哼,如果让我发现他狂言妄语,我绝不轻饶与他!”
李汨毫不留力,一路疾驰,胡思乱想间已赶到长安脚下,但天色已晚,城门早就关闭,李汨找到一偏僻处,施展“鹤逍遥”中的御风术,飘过了高高的城墙进得城来,京城倒是变化不大,他轻车熟路来到了当年李陵的府邸,只见到正门之上高高悬挂一块木匾,匾上黑底金字三个大字“汉乐府”,李汨心知不妙,强忍住激动的心情,趁着夜色跳将进去,只见家中各屋俨然成了倡人歌者之所,屋内尽数摆放着琴筑笛箫、钟罄缶鼓等乐器,说来也是奇怪,李汨粗粗在整个府邸游搜了一圈,竟然寻不到一个人,他心欲发狂,但仍存一份侥幸,安慰自己道:“父亲在陇西李氏的家族之地开府生根,此处只是父亲任京官的临时住所而已,他统率军士征战四方,应该是早就离开京城打仗去了,妈妈和哥哥姐姐他们应该是回到陇西李府去啦,或者也有可能在父亲军队的常驻之地居住,嗯,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叮......”一声悠扬的琴声响起,在黑夜中显得特别的清晰可闻,但听在李汨的耳中却是无比的惊心动魄,他立刻寻声而去,发现在府邸的西北角,当年李陵的书房深处,隐隐有烛光闪动,李汨推开外门,走过厅堂,又推开了内门,此时此刻,他只想找个人问个究竟!,就算是龙潭虎穴,就算是天底下最危险最可怕的地方,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走进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