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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道长期闭塞,后果将极严重,轻者功力尽废,重者爆体而亡,但他没料到奇峰突起,迷迷糊糊中居然被不起眼的傻小子所救,险死还生之下,哪里还能说不答应,再说李汨的要求简直容易之极,虽闭着眼睛,仍是不住点头。
李汨轻轻按住石不赤,说声:“石先生忍住。”说完一掌按在石不赤玉堂穴,真气过处,淤积冰消瓦解,竟是无往而不利,龙虎还虚经真气乃是天下数一数二的道家正统内力,内力中的至高者,用来解穴疗伤简直是大材小用,加上正好是孟不易阴毒内力的克星,石不赤虽然穴道闭塞已久,但只得片刻功夫,阴毒内力已经全部排出体外,龙虎真气继续高歌猛进,开始梳理石不赤紊乱的经络。
石不赤正感觉体内暖洋洋极为舒服,李汨的内力突然一断,便再也没有任何真气传来。
李汨苦笑着,感觉到空空如也的丹田,暗道一声可惜,这七八日辛苦修炼的真气已经挥霍而光,幸好还能再练,倒也并不着急。于是在石不赤说道:“石先生被封穴位已解,可自行运功调理。”
石不赤不明所以,但也不能多问,依话而行。行功不久,听得李汨大声叫道:“石先生赶紧收功,两怪人追过来了。”石不赤还未答话,就感觉被人拎起置在马前,随即犹如腾云驾雾般飞起。原来是李汨见孟不易兄弟突然奔来,势如猛虎,只来得及提醒了一句,抓住石不赤赶紧上马逃命。
孟不易兄弟见这臭小子如此机灵,哪里有一点点傻的样子,知道自己看走了眼,不禁大声怒道:“兀那小子,赶紧停下向爷爷磕头求饶,不然让爷爷逮到你,叫你想死都死不掉!”两兄弟心意相通,然而说话一快一慢,同样言语同时开口,孟不易已经说完,孟不容才说到“磕头”二字。嘴上说的慢,二人速度却是奇快,虎拐蛇杖已经齐齐杀到。孟不易兄弟乃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绝顶轻功施展开来,短时间的冲刺实不啻于骏马,尤其是孟不易,功力较之孟不容更为深厚,兵器亦轻上许多,蛇杖竟已杀到灵风后面。孟不易左手一按机关,蛇拐顶部绿蛇口中射出两枚细如纹丝的金针,金针一闪而没,射入了李汨背后的风门、气海二穴。此二穴相距甚远,金针同时从蛇口射出,竟然能够精确若斯。
李汨只觉得背后微微一痒,心知大为不妙,而真气已全部用来为石不赤疗伤,根本无从防御。
孟不易哈哈大笑,道:“臭小子,你已中了我的“微笑蜂”,一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笑着求我杀了你,嘿嘿!”
李汨充耳不闻,打马疾驰,再也不隐藏绝世的骑术,灵风居然一再加速,四蹄犹如凌空而飞,孟不易兄弟再也赶之不上,只见得前面二人一马愈来愈远,逐渐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孟不易兄弟知道金针“微笑蜂”的威力,笃定李汨不可能坚持多久,拼命追赶,直至内力耗尽,连人影都没见着,兄弟俩实在坚持不住,停下来直喘粗气,大失高人风范。二人面面相觑,相顾愕然,暗道这小子真是他奶奶的邪门......
李汨一路狂奔,一口气竟然过了陈仓,灵风的脚力逐渐慢了下来。自石不赤盗马逃出武威,到得长安附近又被迫回头,灵风几乎没有停息,即使灵风是万里无一的骏马,也是接近油尽灯枯,加上李汨、石不赤二人相继受伤,急需修整。于是,便下了官道,让灵风缓缓踱行。李汨轻轻抚摸灵风的皮毛,顺滑柔软,却又细腻异常,不禁大为感慨,鼻子一酸,差点落下泪来,心中呐喊道:父亲!爹爹!汨儿真的想你啊!你真的投降了胡狗了吗?你最爱的马儿“踏破贺兰山”还随着你驰骋吗?......
李汨暗自神伤间,灵风已经自行寻得一处小溪,停下不再移步,静静立着等待主人的命令。李汨定了定神,带着石不赤一起跳下马来,拍拍马腹,灵风会意,欢快地奔到溪边饮水吃草。李汨扶着石不赤也找得一平地盘腿坐了下来,石不赤一边疗伤一边睁眼偷偷地打量着李汨,好几次欲言又止,最终说道:“小兄弟,我三哥的暗器细如毛发,极是歹毒。射入穴位会随着经脉行走,一旦游走至心门,就算神仙也无法救治。我知道小兄弟内功纯正高明,但是也要及早对付,不可掉以轻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