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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我对生命册研究的深入,我开始进行动物实验,先是诺森德附近的,然后慢慢把范围扩大到艾泽拉斯各地。
从昆虫以及一些小型动物开始,之后是中型的动物,大型的动物,最后是……智慧生物。
实验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个令我感到恐惧的数据,巨魔与精灵之间的关系,很有可能并不是我认知中的那样……
尽管我并不想承认,但卡多雷和黑暗巨魔的基因相似度,告诉了我,卡多雷的祖先并不是卡多雷,或者说卡多雷并不是一种原生生物,而是由巨魔演化而来的生物。
我不知道我根据实验数据产生的猜想是否正确,但仅仅是这个猜想就让我痛苦万分。
我停下了实验,开始向也许亲历过这一段历史的辛达苟萨打听相关的情报,希望能够得到足以否定我猜想的信息,可惜事与愿违,辛达苟萨所能给出的那些蛛丝马迹恰恰印证了我的猜想。
我的心情变得非常差,也许是与平时的差别过于明显了,她察觉到了我的焦虑,也许她并不知道我是因何而焦虑,但她给出了解决方法。
她把蓝龙之王玛里苟斯的密室地址告诉了我,给了我一片她的龙鳞,那片龙鳞会带领我找到与她血缘相连的龙蛋。
我去到玛里苟斯密室时,看见了满满一个密室的蓝龙蛋,周围有一些红龙在巡视,还有几条红龙正在搬运密室里的蓝龙蛋。
顾忌到辛达苟萨的身份和身体,我无意于在此时引发与红龙的争端,就近搬了个与辛达苟萨有血缘关系的龙蛋就回去了。
对,孵出来的那只小蓝龙,就是亚雷戈斯的妹妹奇莉苟萨……那只会管我叫爸爸的蓝龙。
在孵化她的那段时间里,我对生命册的理解又加深了一层。
不光是对生命册的理解,在聊到红龙时,辛达苟萨跟我说起了一个关于红龙生命魔法的“有趣”用法——红龙能够使用生命魔法,控制尸体为它们所用。
这不是我非常有兴趣,却因为“可能存在潜在的危险”而迟迟未能够开展研究的死灵术吗?
只是,根据辛达苟萨的描述,红龙使用生命之力施放的‘泛死灵术’,更加安全。
自然之力、生命之力同属一个能量体系,我是德鲁伊,当然也对生命之力有所涉猎,所以我大可以用类似红龙对生命之力的运用方法,使用生命之力展开对死灵术的研究。
死灵术的研究进程相当缓慢,可能是因为我对生命之力的运用并不像红龙那样得心应手,再加上生命能量与死亡能量是两种相冲突的能量,需要先构建生命、死亡两种能量之间的稳定循环。因此,即使我拥有辛达苟萨的研究,以红龙蛋作为实验素材,又能够参照死灵术这本书上的种种数据,也是在耗费了大量的时间、精力之后,才获得了微小的进展。
我在开始死灵术研究时,奇莉苟萨还是一枚需要孵化的龙蛋,需要经过漫长的等待时间才能够破壳而出,而在我使用自己研究出来的泛死灵术成功复活第一具智慧生物尸体的时候,奇莉苟萨已经是一只体型远超希瑞的半大巨龙了。
此时,辛达苟萨也已经在这片土地上沉睡了数百年。
根据辛达苟萨的遗愿,我护送已经拥有一定自我生存能力的奇莉苟萨回到了蓝龙一族的聚集地,并传达了她去世的消息。
玛里苟斯因奈萨里奥的背叛失去了理智,他的另一位配偶莎拉苟萨,携着比奇莉苟萨大不了多少的亚雷戈斯,不甚热情的招待了我们。
或者说,是冷淡?
不过,她的冷淡和不喜,主要是针对我这个胆敢私自闯入玛里苟斯密室的“偷蛋窃贼”的,对奇莉苟萨的归来,她倒是表现出了发自内心的欣喜,热气而又亲切的引导奇莉苟萨与亚雷戈斯兄妹相认,让他们相携一同前往面见玛里苟斯。
在发生了那么多事之后,我已经不怎么在意其他种族的个体对我的态度了,无关利益,她对我的态度是友善也好厌恶也罢,都随她去,我已经懒得为这些细枝末节费心了。
我觉得……
我老了。
不知从何时起,我变得像银月议会的长老们和我的爸爸一样苍老。
不是指身体上的衰老,我依旧年轻、强壮,岁月在我的躯体上不曾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但在漫长岁月风霜的磨砺下,我的心态产生了变化,我失去了热情,失去了好奇,我变得暮气沉沉,变得冷漠,厌恶改变,只想守着自己这一亩三分地,平平淡淡的直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天。
我曾经厌恶的一切,成为了现在的我的舒适区。
我清晰的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我对子嗣的渴求也愈发的强烈了。
我想要一位继承者。
于是,我穷尽了毕生所学,制造了我这一生最伟大、最完美的造物。
以我的骨血为基,以巨龙之魂为底,以永恒之井井水滋养,融入散于艾泽拉斯的泰坦神器、钥石之力,最后添上我自挚爱发丝中取出的基因。
我与希尔瓦娜斯的孩子,我的继承者
奎尔萨拉斯的守护者,奎尔萨拉斯的永恒之王
——布鲁耶·逐日者
奎尔萨拉斯的逐日之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