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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死了。”于是加快了脚步——这句话倒是真的,前一天晚上辛苦练武,到现在胃里早就是空空荡荡了。
李云鹤见她这反应倒是确定自己没听错了,只是她不愿意说,那就不说吧。说起来,他总觉得自己这个未婚妻有些神秘,经常说些没听说过的词,什么表白啊、谈恋爱的。他自小学习很多,也算的上是博古通今了,确实没听说过这么些词。
不过他觉得,鹿成夜愿意跟自己说自然会说,若是不愿意,那不说也无所谓的。于是便笑着,不再追问了。
到了院子了,鹿成夜便傻眼了——从前厅一直延续到大门口,摆满了木质的大箱子,有下人正拿了账册在清点,打开的箱子里全是金银珠宝,在正午的太阳光下都快把她晃瞎了。她有些不知所措地指着那些箱子,问道:“这都是”“都是为了娶你的聘礼。”李云鹤接过话,笑道,“你父亲就你这么个女儿,我既然要娶,那还不得拿出诚意嘛!”
鹿成夜撅撅嘴:“你看我信不信的,你堂堂四殿下,这点小钱对你来说算什么?”
鹿成夜这话一出,边上的白羽不乐意了:“你说什么呢?这可是我们四殿下八成的家当了!眼下,就剩个青雀居”“白羽!”白羽还没说完,就被李云鹤出声打断了,“你别听她瞎说,我有的是钱。”
鹿成夜当然知道白羽说的是真的,心里有点惊讶,问道:“可是这都是给我爹的啊?又不是给我的,你送这么多干嘛?”
李云鹤闻言,突然变得正经了起来:“我当然知道这是给宰相大人的。但是他是你的父亲,也是照顾了你十几年的人,若没有他,我便娶不到你,这也是对你的尊重。再说了,青雀居可赚钱了,不会亏待你鹿大小姐的!”
鹿成夜看着认真的李云鹤,突然有点脸红,嘀咕了一句:“你咋那么好呢?”
李云鹤自然是听得清清楚楚,只不过欠欠儿地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看他这副样子,倒是给鹿成夜逗笑了,笑骂道:“我说你傻!听清了没?”
李云鹤眨了眨眼:“我不信,我怎么感觉你前面说的不是这句呢?”
鹿成夜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好你好,你最好了,行了吧。赶紧走吧,我要饿死啦!”于是便拉着他往前厅走,却看到了前厅里坐在桌前看着自己的鹿逸。
鹿成夜就像个早恋被抓包的,赶紧放下了拽着李云鹤的手——毕竟还是血脉压制,自己这身体里流的还是他的血,加上他毕竟是宰相,那种不怒自威的气质还是挺有威慑力的。
“父亲。”鹿成夜连忙行礼。
鹿逸看她唯唯诺诺的,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自己最近对她不好了吗?怎么从那次被击晕之后她对自己这么礼貌了?还是说在怪自己,没有查出害她的人吗?要知道以前的鹿成夜总是都不好好跟鹿逸说话的。突然这么礼貌也不是说不好,就是实在有点不习惯了。
鹿逸露出一个笑容,说道:“还没吃饭呢吧?四殿下给你带的东西,赶紧吃吧!”
鹿成夜点点头,坐了下来,李云鹤见状也挨着她坐了下来。鹿成夜拿起一块糕点,边吃变问道:“父亲,您怎么在这儿?”
鹿逸啼笑皆非:“我是你父亲,你要嫁人了,人家送聘礼来,我能不在吗?”
鹿成夜闻言,憨憨地笑了笑,自己怎么忘了这关系!真是学武学傻了!于是赶紧说道:“是,成夜昨晚睡得太多了,有点睡傻了。”于是继续拿起一块糕点就准备往嘴里塞。边上的李云鹤说道:“你就不能也给我拿一块吗?”
鹿成夜撅撅嘴,没理他,反而问鹿逸道:“爹,你要不要来一块?”
鹿逸没想到她还会问自己,以前的鹿成夜可是常常不理自己的,更别提拿东西给他吃了。鹿逸心中一暖,笑道:“吃一块,我也有些饿了。”这可是自己女儿拿给自己吃的啊!不饿也得饿!
鹿成夜甜甜地一笑,拿了两块自己觉得最好吃的糕点过去。鹿逸笑着接下,吃到嘴里是甜的,吃着心里更甜。不得不说,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了,一块糕点,把平时在朝堂上呼风唤雨的宰相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鹿逸看着边上的李云鹤,说道:“四殿下,既然你和小女也都满意这婚事,那便如期操办你二人的婚事了。只不过有些话我想跟你说,你得好好听着。”
“鹿大人请说。”李云鹤也正经了起来,站起身,朝鹿逸行了个礼。
“我呢,这辈子也没儿子,就这么女儿。从小就是揣在怀里怕冷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是我最重要的人。如今也是长大了,她既然愿意嫁你,你必不能辜负了她。若是日后你敢负她,我可不会管你是什么皇子!”鹿逸说着,字字都是为人父的心声。
李云鹤深鞠一躬,说道:“宰相大人放心。我对鹿成夜是真心的,今生除了她绝不会再爱另一人,我绝不可能负她。若是有此一日,还请宰相大人莫要手软。”
鹿逸听了这话,点了点头,扭头对鹿成夜说道:“好了,你们俩吃吧,我还有事儿,先回去了。”
只是鹿逸转头的一瞬间,她看到一滴泪滑落,在太阳下闪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