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页
“我调理身子的药。”李檀昙夹菜的手不停,语气淡淡,脸上摆了一副不想交流的模样来。
反正原身的性子便是乖张又任性还经常发疯,她这般作态倒是不会引起林雄几人的怀疑。
林更强心中总觉院子里晒着的那些杂草异常,便是二婶冷着张脸也想打破砂锅问到底,他追问道,“调理什么身子的药?”
刚说完,便觉得自己脚上一痛,抬头一看,却是自家老爹怒目瞪视着自己。
林更强心中更不悦。
不过问个院子里的杂草,又不是什么金山银山,何必这般作态?自家爹娘也是,明知二婶一家就是那扶不上墙的烂泥,还次次心软相帮!
“女人家调理身子的药,你也要知道?”
林更强看着隔壁桌子上坐的几个堂弟媳妇,脸慢慢涨红,被这么一堵,他也不再说话,只闷头吃饭。
……
再次来到唐氏医馆,柜台前站着的依旧是之前接待李檀昙和谢氏的那位小童。
小哥还记得这位懂药理能辨药的老妇人,看见人进来便招呼道,“婶子,你来了啊,你且坐会,我去叫掌柜的。”
“辛苦小哥儿了。”
李檀昙淡定的进了医馆将背上的背篓放下,这里面装的都是她这几日扯的药草,因为有了几个儿子媳妇的帮忙,李檀昙就有些偷懒,属于她自己扯的药草也不过自己背的一小背篓。
今日跟着李檀昙进县城的是三个媳妇和杏花,至于林家的其他人,则全部被她安排去收黄豆了。
李檀昙淡定,但是跟着过来的人中除了来过一次的谢氏,其余的皆有些畏畏缩缩,往日若是来县中寻医,常去的都是深巷街角那些不知名的医馆,这般气派宽敞的医馆她们还是第一次来。
五个背着背篓进医馆的妇人着实少见,以至于不病人和家属都将目光投在几人身上。
李檀昙稳如老狗,靠自己的能力赚钱没啥好拘谨的,只要不和她搭话,爱怎么看怎么看就是。
恰在这时医馆的掌柜从后院走出来,“老婶子来了?这些是?”
李檀昙起身,“这是我的三个媳妇和一个女儿,今儿一起送药草过来。”
“原来是如此,堂内人多不敢谈事,老婶子随我去后院。”
掌柜的一边将人引进后院,一边寒暄道,“老婶子这次带的药可不少。”
这医馆掌柜李檀昙第一见时便觉得他是个厚道人,公事公办,半点不因她身穿破衣便看不起她,所以对他印象很好。
“承蒙掌柜的心慈收老身的药,天已入秋,家中小儿每夜被冻得啼哭,便想着多采些药来买些御寒的棉被。”
掌柜的长叹一口气,“都不容易。”
他带着几人绕过山水屏风,再穿过一道木门,便到了医馆的后堂。
今日依旧是个艳阳天,医馆后堂晒着许多药材,半夏、黄芪、白术。
李檀昙打眼一看大多都是她认识的,“掌柜的,不知这后堂中所晒药材,老身若炮制出来,医馆可收?”
“这几种药材唐氏都有专门的药农所供,不需再从外买进了。”
这便是不需要了,李檀昙心中谈不上失望,只是有些遗憾少了个赚钱的门路。
掌柜的亲眼看着妇人眼中的期望灭下去,不仅有些不落忍。老妇人的样子不禁让她想起曾经为人浆洗衣裳,绣花秀费了眼睛也要送自己去上学堂的老母,出于这点恻隐之心,他道,“冬日天冷,最是风寒多发之时,医馆要大量收萝摩,婶子若有精力,可去采来炮制好卖给医馆。”
李檀昙眼一亮,知道掌柜的特意在关照自己,忙道,“多谢掌柜!”
掌柜一笑,“萝摩种毛如果老婶子不嫌麻烦也可一道送来,炮制好的萝摩二十文一斤,种毛难采,便收四十文一斤。”
这价钱可比现在卖的茜草和积雪草贵许多。
萝摩又称天浆壳,常生于田边、竹林和河边,全草皆可以入药,萝摩的果壳可治疗咳嗽痰多和气喘,萝摩种毛也就是果壳晒干里面的绒毛,有止血的作用。
“萝摩藤掌柜的可收?”
萝摩除了是一味治疗伤寒之药,更让他出名的是其藤有补肾壮阳、肾亏遗精的作用。
“老婶子对药理之精通,便是医馆许多学艺多年的小童也不及您!”
掌柜的故意不说清萝摩的效用就是存了探李檀昙底的意思,如今见她对自己说出的药材这般了解心也落了下来。
治病之药,凡要大量进货,便都要小心再小心,一是要保证药材正确的炮制,最大发挥效用。一味药草,不同的部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