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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出现过,简直就是神迹。”
“神迹吗?”
“嗯,”我微微点头道,“以前听说过有个帝国研究小组提出了在常温下用液态金属固化的方法塑造物体的构想,后来由于无法造出对温度极其敏感的材料而宣告失败。。。这一切不会都在这里吧?”
沉浸在惊奇中的梅尔小心翼翼地往前走去,走了几步后在她面前出现了一个直径约为三十厘米的金属球,与墙壁不同的是这金属球呈真正的液态,它的表面在屋内微弱的气流扰动下变得十分不稳定,光影在它表演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
“别碰!”
“啊!”
梅尔下意识地把手收了回来,就在同时这液态的球体像是被施了魔法似的产生着变化——一些地方凹陷另一些地方突起。
它在变形!
仿佛有一双隐形的手正拿着刻刀凭空雕刻着一眼,多余的金属液体滴滴答答地坠落到地板上跟地面融为一体,不消片刻一张冷峻的面孔浮现在我们眼前。
那是希恩斯!
“我知道你们会来,从艾克进门厅的那一刻开始就明白了,链接很不稳定你们长话短说吧。”
那泛着银光的面孔说道,出来的是希恩斯舰长的声音,声音并不是从它嘴里发出来的,而是直接送进我们的脑海里——某种神秘的沟通机制在我们进入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建立了,在这种直接进入大脑的交流方式中我们的思维完全处于被动状态,信息像流水般涌进来用不了十多秒就感到头昏脑涨。我们就像一棵树上的两片叶子,有一个更高层的枝干在统御着。
“你们得习惯这种交流方式,今后跨星系的交流可都要仰仗这种入侵,别再依赖电信号了,它既不稳定信息运载量也太少。”
“这是什么?”我有些吃力地问,同时还要努力保持神志清醒,身边的梅尔已经感到非常的不适,没办法我只能将她拉入怀中希望这能多少帮助她放松下来。
“树形图,你们都是上面的分支,这样能保证信息流通畅。”
“你能看见我们内心吗?”
“理论上可以,但是现在不行,这一套设备没有赋予我读取全部人脑意识的能力。”
“你不能这么做,就算设备允许也不行,这违反《人权法案》!”我正声抗议道。
“是查理曼颁布的那个法案吗,只对庶民有约束左右而已吧,权贵们想要绕过这些程序的手段和方法多了去,不过这并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
我有些恼火了,既然希恩斯已经知道了艾克来过那么他必然明白我会跟他说什么。
“你已经知道了是吗?”我问。
“是的,艾克已经被国防大臣调走的事情。。。。。。”
“不,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艾克他。。。你们似乎并不是站在一起的。”
这一会希恩斯迟疑了几秒钟,随后叹了口气道:
“我们本就不是站在一起的,艾克只忠于格力特帝国的既定秩序,他成为我的属下也跟国防大臣有关:查理曼对统治的不安已经蔓延到罗西卡家族身上了,艾克名义上是我的属下实际上是皇室派来监视罗西卡家族的无数眼线中的一个,我们知道这些眼线都是谁却没办法把他们拿掉。”
“等等!”
突然间梅尔惊叫道,她瞪着眼睛看着我,又惶恐地看看面前悬浮着的那个面孔,从她的眼神中我看到了前所未有的不安与恼怒,我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
“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些?”
梅尔对希恩斯质问道,此刻他们肯定不是兄妹了吧。
“凯文好不容易才当上awcs飞行员,马上就可以顺利升迁成军官了为什么要跟他说这个,难道要让他也被牵连进来吗?”说罢她拽着我的胳膊想把我从这房间里拉出去,谁料一股来历不明的力量将我的身体牢牢禁锢住了。
“你冷静一点,这些事情他早就知道了。”希恩斯说。
“这跟凯文有什么关系,有什么关系?凯文只需要安心接受飞行训练就行了,反正awcs计划并不需要他直接冒生命危险,只是在军中服役然后操控飞机去迎击古曼人,过不了一两年他就能被提拔做军官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你忘了你父母是怎么死的吗,凯文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梅尔顷刻间就像一个被扎破了的气球般软了下来,她不能自已地抽泣着,试图在树形图的信息流中隐藏自己的情绪,事与愿违——她的每一次挣扎都通过信息流灌进我的脑子里,惊慌的人声、此起彼伏的枪声、绝望、恐惧、求生的本能。。。所有这些都像是空气般包围着我让我喘不过气来。
就在信息流越来越强时,希恩斯似乎主动掐断了梅尔的链接,洪水戛然而止留下的伤害却触目惊心,她扭头逃了出去。
“梅尔!”
我正拔腿要追,那股禁锢我的力量再次袭来。
“没关系她只是回房间去了,这种时候就让她静一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