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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二人,会有他们好看。”说着话头一转,“我先进洞,你在后面,不知琼儿和天行如何?”
“那日大哥进去,琼儿不放心大哥,跟着就要进,被我抢了先,我也只听见琼儿的一声轻呼。”
云应收拾起忧色道:“应该无妨,你我二人都无事,他俩也该有所奇遇。根据你们出来的日子推想,他们二人也差不多该出来了。我们就在此地等候。”
云应此时隐隐猜到此地是前辈高人留下传承衣钵的,自己有所获,二弟也有所得,自己的危险不过是意外,照理不会再有凶险,就看他二人造化了。
刑日迟惊异于云应修为之高,看不透他到底修为有多深,看云应淡淡的自信,心中虽有些急,也暗自起了比较之心,按下急躁,与云应一起在洞前等候。刑日迟无事就修习破天诀,习得一日总有一日的好处,强压下的对至高境界的渴望因发现与云应的差距而重新浮起。
反观云应,只是双手一背,呆呆地仰首看天。修为到了他们的层次也无饮食、睡眠的需求,云应一站就如同化作了石像。刑日迟几乎疑心他在谷中中咒,变成了一具石像,偶尔能恢复人形。越想越觉得接近真相,不然他二十一岁的年轻人,何以会给人千年风霜之感?有意询问,自己也被自己的想法之可笑吓住了。
如是过了三日,到了第四日的早上,正修炼中的刑日迟感觉洞前人影一晃,清脆的笑声传了过来:“哥!”还没反应过来,一直呆呆地站着的云应已到了洞前。
云应料想没错,云琼和天行也出来了,不过与他们不同的是,云琼和天行是一起出来的。三年的时间,云琼从一个小绒球完全长成了盛开的花朵,天行的个子高了一点,还是瘦瘦弱弱的样子。
看见云琼挽着天行的胳膊,刑日迟的脸上掠过一片阴翳,掩饰了之后才上前去。
再次见到亲人,云琼显得十分高兴,很快把三年来的经历都说了出来。
当日云琼和天行见两位哥哥先后消失,不敢大意,二人挽手进去,黑暗消失之后,来到一个山谷中,满是果树,树上鲜艳的果实让人忍不住就想吃。在山谷中绕了一周,发现其中的一面山壁上隐隐有一个洞,十分隐秘,不仔细看分辨不出。对视一眼,二人进入山洞。山洞中十分简陋,一个石床,一个石桌,一个石凳而已。天行把云琼挡在身后,慢慢朝石桌走去,石床的那边忽然出现强大的吸力,天行跌跌撞撞地被吸了过去,滚到石床之上,撞上石壁,竟然钻了进去。这一惊非同小可,云琼顾不了那么多,飞身上床,却被石壁阻住了。
云琼奋力朝石壁出掌,奈何修为太差,反被石壁反震得小手隐隐作痛。拼命呼喊了几声,也不见天行回答。四人一起进山谷,转眼之间就只剩下了云琼一个,叫小姑娘如何不怕?眼泪刷地就掉了下来,带着哭腔还不停地喊天行。
正哭间,似乎听到了天行的回应,再要仔细听,却又无声息。云琼强忍住哭声,把耳朵贴在石壁之上,听到了天行的声音:“琼儿别哭!我没事,只是出不去。你能进来吗?”
“不行,这石壁我打不破。”
“我再找找看有没有出去的路。既然进来,肯定能再出去。你不要急,看外面都有什么。”
云琼把石床一寸一寸地摸过去,没发现什么,就是一个普通的石床。再去看石桌才看到石桌上有一个石盒,颜色灰暗,二人刚进来都没有发现,除此之外,山洞中再无其它东西。云琼说了石盒,天行马上道:“琼儿小心打开石盒,说不定里面会有前人留下的东西,或许会有打开这石壁机关的方法。千万要小心。”
害怕石盒中另有机关,离得远远地,她运起全身功力,出指击在石盒的上缘。她功力虽弱,这一指也该削去盒盖。未料到石盒只是咯噔一响,盒盖弹了起来。定睛一看,里面是几片玉简,别无异常。
猜想这玉简是开启石壁机关的关键,云琼鼓足勇气上前,纤手颤抖着去拿玉简,依然没有异常,毫不费力地拿到了玉简。这玉简拿到手中温温的,正要向天行询问可有出来的方法,手中一热,低头看时,玉简发出淡淡的白光,隐约有字迹在上面显现,心神倏地被吸到了玉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