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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来越多地显现在了她的身上,也跟她娘一样,村里的后生都想借个机会跟她多说几句话。不过每次也被云应和刑日迟吓走了——没人能在打猎上胜过他俩,相貌上也相差太远,棱角分明的脸引得村里的姑娘每每以向小瑶讨教的名义接近他们。云琼不免稍带些稚气,小瑶如同盛开的花朵,漂亮得让人魂不守舍。——这个家中,除了天行,其余的都是那么出色。十七岁的天行还是那幅孱弱的样子,个头高了点——只有这点让天行有了安慰,不然比云琼还低,那就太过难堪了。
相比这些年轻人,村里上年纪的人还是有眼光的,知道自家的儿子、女儿的心思都会落空的:那一家子人,不会长久待在这里的!
转眼就是春天了,春风吹拂几下,满地的嫩芽就四下冒出了头,无限的希望缓缓地充满了大地。
“天行哥哥,你好笨呀!”少女的笑声银铃般地散开,两只在树上的小鸟顿时被笑声击中,傻站在树杈上。
天行跟着傻笑了几声:“琼儿,我不行的。”
云琼比天行只低了半头,笑得小鼻子都皱了起来:“我再念一遍口诀,你记好,再来试一次。”说着念了几句口诀,运起真元,淡黄色的真气流水般覆盖了地上一株嫩芽。真气慢慢地消失了,那株小芽开始向上伸展,几片叶子张大,张大,跟着中间吐出一个小小的花骨朵,花骨朵旋转地绽开,开出了一朵鹅黄色的小花。云琼满脸兴奋地说:“好了,天行哥哥你来。”
天行无奈之下,照着云琼的口诀,出指点向一株嫩芽。云琼期待地看着,嫩芽一动不动。天行再次努力出指,脸都要憋红了,可惜嫩芽没有一丝变化的样子,一样微微地在风中颤动。
云琼这个口诀,不过是简单的催生诀。云琼习练厚土诀几年,进展缓慢,只能耍这种小把戏。即时如此,云琼也十分得意,她自知比刑日迟和云应相差太远,也不到他们面前卖弄,没学到一个新的就自己偷偷练习,然后拉天行出来卖弄。天行根本没有一丝真元,纵然得了口诀也是无用,不过是让云琼开心而已。
天行见嫩芽毫无动静,更是努力,倒是把自己的汗逼出来几点,只好垂头丧气地放弃,等着云琼的嘲笑。不料,云琼静悄悄的没有出生,正疑惑间,一股香味扑来,却是云琼拿了手帕轻轻抹去了他额头上的汗珠。天行抬起头,看着云琼小心翼翼而又专注的样子,不由痴了。
云琼擦完,柔声说:“没事的天行哥哥。琼儿小的时候也是,学什么都学不会,总被爹骂。琼儿刚学厚土诀时,还不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只要你坚持,总会有变化的。”
天行不知该说什么,又低下头看着那株嫩芽。这时,那嫩芽颤抖了几下,开始变长变粗,几片叶子快速地伸展开,顶出中间的花苞,然后花苞绽放开一朵红色的花。花从枝上脱落飞起来,一直飞到云琼的面前,旋转,颤抖,不时散发出一股股的浓香。
云琼看着这朵花,一片飞红直上脸颊,伸手接住去闻那花香,低声说:“天行哥哥,你好坏呀!什么时候修为都如此厉害了,还不告诉琼儿!”声音低得像是在心里说。
对面的天行一脸错愕,看着云琼映着花的脸,难言的酸楚涌上心头。
“送给你,琼儿,喜欢吗?”
云琼正要回答,心头一震,树后面已经走出来一个人,面色如玉,英气逼人。那人接着问:“琼儿,这朵花配你正好。”
云琼赶紧松开手中的花说:“谢谢迟哥哥。”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来人正是刑日迟。以他此时的修为,催生一朵小小的花自然是轻而易举。
花被云琼松开,上面附着的真元尚未耗尽,仍旧在云琼面前轻轻地浮着。云琼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刑日迟见云琼的举动,脸色一沉,又笑着对天行说:“天行,你要想学,改天我教你。不过法诀简单,关键还是在功力,你得在修为上多下功夫啊!”
天行木然地说:“是,多谢迟哥。天行会努力的。”
云琼听天行木然的语气,有些生气地瞪了刑日迟一眼,伸手去拉天行,飞快地动着心思想离开的理由。
这时候,小瑶的声音传过来:“你们都快回家。”声音中满是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