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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提醒了云应,他抹去眼里的泪花,对云琼说:“琼儿,你看哥哥替爹娘报仇!”说完站起身,踉踉跄跄地扑向九尾狐。老人明白他的心情,什么都没说,阻止了要去扶云应的男孩。
云应看着九尾,急切间那把刀不知道被甩到了何处,突然一张嘴,狠狠地咬到了九尾的脖子上。
老人一愣,捂住了云琼的眼。身边的两个男孩都愣愣地看着,总说话的那个男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九尾感到一股血从颈间流出,不由嘲弄自己:“吸血吸了一生,最终生命也是由吸血而结束!老族长,是不是你在天之灵以这种方式来将我救出嗜血的深渊?”
云应吸了几口,忍受不住血腥气,呛得咳嗽了起来,一口血喷在地上。老人走向前,拍拍他的头:“孩子,你也算是为爹娘报仇了!宰了这个畜牲,别再让你身上沾染血腥了!”
老人突然盯着云应的脖子。总说话的男孩也好奇地凑上来看,接着惊奇地叫了起来:“爷爷,好奇怪啊!他的伤口……”
云琼本来在老人的怀里,听见叫声,担心哥哥的安危,也钻了出来,看向云应的脖子。原来,云应的伤口竟然以肉眼可以看见的速度在愈合。肉像有生命一样相互咬在一起,不断地蠕动,很快,伤口整个消失了。不是外面的血,云琼差点以为哥哥根本没有受伤。云琼福至心灵,对着老人跪下不停地磕头:“爷爷,你的药这么好,救救我爹娘吧!”云应虽然不明白自己的伤口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也知道是这老人救了自己,跟着跪下说:“多谢爷爷救命之恩!请爷爷再救救我爹娘吧!”
老人沉声道:“孩子,你是伤得不太重,失血也不多,所以才有救。至于你爹娘,伤势重,生机已失……老夫是无能为力了。还有,你的伤口,不是因为我的药。药虽然有效,但绝不会见效这么快的。若非你体质特异,就是因为……”老人说到这里住口不言。
云应抬手摸摸自己的颈间,之前虽未摸过伤口,但自知此处绝无一丝痕迹都没有的道理,心思飞转:“打小不是没有受过伤,伤的次数还不少,没有一次说伤口竟然这么快就消失的。”想到这里,眼前又浮现出爹爹教自己的样子,似乎看到爹爹一刀用力劈下,前面的木桩分成两半,然后对自己说:“看,要这样用力劈下去,预留二分力应变,才不会伤着自己!让你娘把你的伤口包一包再来练!”娘心疼地包好自己的伤口,抱怨地对爹说:“孩子还小,歇一歇再练吧!”泪水模糊了双眼,心里还在想:“不是我体质特异,那是因为什么?他住口不言,当是已经知道了其中的关窍,那是什么?”猛地脑子一亮:“啊,我知道了!是血!这怪狐的血!”想到这里脱口而出:“爷爷,是不是因为这怪狐的血?它的血使我伤口消失了,那它的血能不能救活我的爹娘?”
老人无奈地说:“聪明的孩子,让你猜到了。除了这个解释,我也想不出别的原因。不过,你的爹娘是救不活了。我刚只是感觉到你妹妹的生机,你的生机都已经十分微弱了。你爹娘生机已经彻底消失了。不要说狐血,就是把狐的内丹整个吞下都不会有作用了。”
最后的希望破灭了,云应失望地看着老人。老人不忍心在对着云应那伤心欲绝的眼神,转过身去,长叹一声:“老天,从来就没有长过眼哪!”
云应失望过后冷静了下来,站起身,拉起云琼,对老人说:“多谢爷爷救了我俩。按理说我不能再要求爷爷什么事情了,但是我希望爷爷能够再答应我一件事。”
“只要是老夫能力所及,自会尽力帮你办到。”
“这怪狐是爷爷抓到的,不知道爷爷能否把它送给我?我想在安葬了爹娘之后,在爹娘的坟前杀了它作为祭奠。”
“这个自然。孩子,人死不能复生,老天从来都是不张眼的。你妹妹尚小,还要靠你……”
“爷爷我省得。我答应过我爹,我会好好照顾妹妹,这一辈子都不让别人欺负她!”
老人自言名为刑鹏,两个孙子,一名刑日迟,一名天行。云应在老人爷孙三人的帮助下,将爹娘的遗体在山脚下安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