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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会差点摔倒。想着,许漫抬头瞪了一下穆桉述。“你手放开。”
穆桉述自知理亏,闻言,他乖巧地松开了扶着许漫腰间的手。
“坐那边过去,然后把这些空的快递盒都拆了。”许漫又指着一个离她比较远的位置,说。
“不拆完不许靠近我。”见穆桉述那么听话,许漫又说,随后不管穆桉述同没同意,转身背对着穆桉述,继续投身于拆快递大业去了。
剩下的几个快递不是包包就是鞋子,许漫拆到包包,就拿出来背在身上去镜子前凹造型拍照片,拍满意了,才将包包取下来,放进她专门放包包的柜子里收起来。
拆到鞋子也是,先上脚试一下,然后拍照,拍完照了,再进行收纳。
穆桉述都把那些空的快递盒拆完叠在一起了,那几个快递许漫都还没有拆完。穆桉述学着许漫盘腿坐在地上,嘴角噙着笑,看她不断的试包包试鞋子,偶尔还会回头问他一句‘好看吗’。
穆桉述觉得,看许漫这样子试衣服鞋子也挺有意思的。
等许漫将所有的东西整理收拾好,又差不多到可以吃晚饭的时间了,收获了新战利品的许漫迫不及待想要穿着新衣服新鞋子,背着新包包出门炸街。
只是新衣服暂时还不能穿,要先让李婶拿去清理一下。
不过没关系,她衣橱里还有好多其他的漂亮裙子,都是新的,只是不是她这一次在蓉城买的。
许漫拿着手机,给江澄心和徐雯雯发信息,约两人明天下午一起喝下午茶。
——
第二天是周一,昨天破天荒睡了个懒觉的穆桉述又恢复成了哪个早起达人,许漫在床上赖到七点十分,才在穆桉述的催促下脱离了床的怀抱。
她早上陪穆桉述去公司,下午和江澄心徐雯雯两人喝下午茶。洗漱完用过早餐后,许漫站在了自己的衣橱前,思考着今天应该穿那条裙子配那双鞋那只包。
首先露肩、露后背,需要大面积露肤的衣服肯定是不能穿的,她身上的痕迹还没有消呢。就算那些痕迹消下去了,穆桉述也不会让她穿着那些衣服出门。其次太短的裙子也不能穿,理由还是一样,穆桉述不让。
许漫回头,穆桉述站在她身后,背对着她低头解浴袍的带子,他面前是亚克力的茶色透明衣柜门,里面放着的都是他的衣服。
穆桉述的衣服不是黑白灰就是灰白黑,柜门关上,在一定的光线下,茶色透明亚克力衣柜门会像镜子一样照出面前的人影。
穆桉述脱掉外面的浴袍,拿了衬衫正要往身上穿的时候,抬头就从面前的亚克力衣柜门上对上了许漫隐隐含着幽怨的眼神,发现许漫在看他,穆桉述扬起唇角,转头对着许漫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真讨厌!
许漫扯了扯嘴角,回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随后收回目光,继续思考应该穿什么。
穆桉述:?
不知道许漫为什么又不开心了。
穆桉述低头,看着自己的八块腹肌,又看看面前充当镜子的衣柜门。难道是她想看自己的腹肌,但是被他发现了,感到不好意思?
穆桉述想了想,觉得应该是了,他转过身。“想看?”
“什么?”许漫还在思考着今天应该穿什么衣服,一时没有get到穆桉述话中的意思。
“想看就大大方方地看。”穆桉述向着许漫走了两步,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腹肌上放。“摸也可以。”
许漫怔了一下,感受到手底的温热的起伏,她脸一红,知道穆桉述是误会她了。“谁想看,谁想摸了,臭不要脸!”
“自恋狂!臭流氓!我是在想今天穿什么。”说这些话的时候,许漫的手却依旧贴在穆桉述的腹肌上没有抽回来,甚至还想动手捏一下。
送上来的腹肌不摸白不摸,反正都是自己家的,摸一下又怎么了?许漫十分理直气壮地想着。
完美地体现了什么叫做心口不一。
“嗯,那你想好了吗?”穆桉述挑眉,对许漫的话多少有几分不信,但具体是信了几分又没信几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了。
“没,要不你帮我选。”许漫随意地说。
许漫就那么随便一说,结果穆桉述就真的上手帮她选了,在许漫的衣橱里挑挑捡捡,还挺认真。
许漫衣帽间的衣服,除了她本人去买的,大部分都是穆桉述给她准备的,穆桉述比许漫自己还要了解她都有些什么衣服,很快就帮她选好了衣服,速度堪比火箭,比许漫自己挑要有效率多了。
浅蓝色的挂脖修身连衣裙,长度到膝盖上方10公分,后背镂空设计。
许漫意外穆桉述居然愿意让她穿这样的衣服,她刚要笑着问穆桉述是不是转性了。下一秒,穆桉述就从她的衣橱里拿出了一件白色的针织开衫。
许漫:……
行吧!是她想多了。
——
另一边,知道今天自己就要去托儿所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徐安安十分期待,不用徐梦诗催,就乖乖刷牙洗脸,吃早餐。然后背着徐梦诗给他买的小书包,等着徐梦诗送他去托儿所。
徐梦诗和人事约好早上九点准时到公司报道,将徐安安送到了托儿所,徐梦诗才赶去上班。八点四十五分,徐梦诗出了地铁,公司距离地铁不远,出了地铁口走五分钟就到了。
时间还有空余,徐梦诗在地铁站附近的咖啡店买了一杯美式,她习惯了早上喝一杯咖啡。捧着咖啡,徐梦诗不急不缓地往公司楼下走去,走到半路的时候,她远远就看到了站在公司楼下的熟悉身影。
徐梦诗脚步顿住,呼吸加速,心跳如鼓。她以为经过那晚之后,两人不会再有交集,却没想到,那么快就又见面了。
他是在等她吗?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徐梦诗咬了下唇,握着咖啡杯的手收紧,又很快松开。过了一会,她面色如常,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