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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地再次开口。“你搞清楚，现在该生气的是我好吗？”
她后背的牙印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消呢，早上他还直接摔门出去，她都还没有开口呢，穆桉述就在这里给她摆脸色。
“所以呢？”看着这样理直气壮有活力的许漫，穆桉述目光闪了一下。
所以呢？许漫气笑了。他居然还好意思问自己所以呢。
“所以你不……”伏低做小摆正态度哄我就算了，你还敢跟我甩脸子？
“你今天下午去哪里了？”许漫话还没有说完，穆桉述就开口了。
许漫懵了一下。这和她下午去了哪里有关系吗？
穆桉述等了半分钟，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
或许是在等许漫告诉他衣帽间那些行李箱的原由，为什么要收拾行李，又或者是告诉他，她今天早上那么着急拿手机给程俞景发信息是为了什么，她下午是不是出去见了程俞景，两人聊了什么，是约好了要一起离开吗？
脑海里的记忆告诉穆桉述，许漫可能是出去见了程俞景，但程俞景绝对不可能和她离开。
程俞景从小到大都想要越过他，压他一头，但又从小到大都被他压着，别人提起他俩，总是说程俞景比他穆桉述差了一点。有机会压他一头，程俞景不可能那么轻易地选择放弃，可他就是忍不住去想哪个万一。
这辈子改变的东西太多了，他记得很清楚，他和许漫订婚的那天晚上，他们没有去ohu，没有见江流、王牧之等人，自然程俞景也没有过来，他和许漫也发生关系，第二天早上也就没有咬痕那回事，两人也没有发生争吵……
许漫茫然极了，她打断穆桉述的思绪。“所以你黑着脸的原因是因为我下午出去了？没告诉你？”
再一次确认好自己的心意，穆桉述顺着许漫的话点了一下头。
“无聊！”许漫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坐回镜子前，好继续接下来的护肤步骤。
穆桉述快一步握住许漫原本戳着他胸口的那只手，笑了起来，露出及其洁白的八颗牙齿，带着几分漫不经心和毫不在意。“所以你下午去了哪里？”
可他知道，他心里远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么不在意。
“我不是要做个工作室吗，现在还在装修当中，下午去工作室看装修去了。”说着，许漫顿了一下，她看了一眼穆桉述，抽回被他握着的手，想了想，又说。“路上路过一家咖啡厅，看到程俞景。”
听到程俞景这个名字，穆桉述神色有一瞬间的狠厉，很快又恢复成那个漫不经心的样子。“然后？”
许漫看到了那一瞬间穆桉述透露出来的狠厉，但穆桉述收得太快，她以为自己是看错了，抿了一下唇，接着说。“他在相亲，然后我进了咖啡厅，搅合了他的相亲，还让他挨了一巴掌。”
说完，不等穆桉述发表意见，许漫自己捂着嘴笑了起来，但笑着笑着，想起自己被江澄心拉进了黑名单，她笑容僵在脸上，又有些闷闷不乐，瞬间没了聊天说笑的欲望了。
她甩开被穆桉述握着的手，转身坐回化妆镜前，继续剩下的护肤步骤。
她这个样子，落在穆桉述眼里，却成了她搅合了程俞景相亲的开心，以及为程俞景挨打而感到难过，穆桉述刚刚因为许漫主动（bushi）和他分享今天遇到的事情而微微升起一股暖意的心脏，再次冷了下去。
他很想捏着许漫的手腕问她，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程俞景，又想问衣帽间那些行李箱是怎么回事，但一想到两人可能会因为这个事情再次发生争吵，又只能作罢。
她们之间的感情，经不起那么多争执。
穆桉述强迫自己把注意力从这身上移开，坐在许漫身旁看她护肤。
许漫：……
穆桉述自己没有感觉，但在同一个空间的许漫感受很清晰。
穆桉述又开始乱放冷气了！
他板着脸，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不开心。许漫翻了个白眼，她自己心里都不痛快，也别指望她去关心穆桉述怎么了。
生气就生气吧，当谁还点小脾气呢？
许漫快速涂完精华液，涂眼霜、面霜，只是卸妆之后的常规护肤，步骤没有那么多，爽肤水她之前就拍过了。
护完肤，许漫起身出了洗手间往衣帽间走，穆桉述在她身后跟着。
她打开衣帽间的门，看到空了三分之一的衣帽间，以及七八个立着的行李箱，和敞开躺在地上收拾了一半的两个行李箱，还有门边躺着的花束时，脑子还没做出反应，她的手已经火速将衣帽间的门带上了。
许漫眨了眨眼，转头看向身后的穆桉述。
她笑的有些心虚。“你回来的时候，嗯……有进过衣帽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