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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末了颂了句佛号。
老实说如果不听他之前那么炸裂的发言，光是看这一幕，任谁都是想不到曹渊是会说出那么破廉耻发言的人。
林七夜脑袋上的问号更多了。
他想了半天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今天上午上刀术课的时候，他阻止了因为被教官强行要求碰刀的，而触发【黑王斩滅】状态的曹渊：
“就因为我能遏止疯魔状态的你？”
“那你应该去找王面啊，”林七夜一指角落一桌的假面小队，“昨天他可是直接把你调整回清醒的状态了。”
吃瓜莫名被cue的王免：……好你个浓眉大眼的林七夜╭(°A°`)╮
“他不行，”曹渊斩钉截铁，“只有你可以。”
“噗——”李玄想捂住嘴阻止自己笑出声，但还是晚了一步。
岳桂别开脸比李玄好一点没笑出声，孙田屏和苏星痕也面色古怪，倒是接连躺枪的王免神色很平静：“他的问题我确实没办法处理。”
赵薇薇和谭湘在投喂荣月：“男人真无聊。”
“菜菜，你今天出来多久啊？”谭湘对荣月的具体情况不了解，但这么多年认识，她也比寻常人知道的更多一些。
荣月身份特殊，一直鲜少在公开场合露脸，近三年更是深居简出，她的身体不太好，需要更多的时间休息。
“……晚上吧。”荣月捧着饭碗，风卷残云的一碗接一碗，正好她饿了。
幸好假面小队的桌上还是和昨天一样，是孙老的小灶。
“他们为什么在吃生肉呀？”虽然生牛肉可食用，但那血淋淋的也太奇怪了。
苏星痕解释：“这算是新兵入伍的一种仪式，为了纪念过去守夜人前辈们面对恶劣环境永不退缩，艰苦奋斗的精神。”
“我们当年也吃了，”李玄想起那段日子都脸色发青，“绝对不想再吃第二次。”
说着他开始报复性的端起碗大快朵颐，看得周围的新兵们眼红不已。
曹渊幼时因为无法控制【黑王斩滅】的力量，在一次不小心碰到镰刀后，再清醒过来，他已经将全村333口人屠杀殆尽。
自那时起，他便一直深受血色的梦魇折磨，也曾想了结自己，可每次他性命垂危，黑王就会出来。
直到被守夜人找到，辗转来到九华山，跟随九华山的方丈修行，在日复一日的清修里曹渊才短暂的获得了一丝平静。
但那也只是杯水车薪，他始终无法真正从那血色的罪孽里走出，黑王也依旧存在。
“我相信金蝉大法师，”曹渊紧紧盯着林七夜，“‘双木立身，八神去一，入夜十载，渡我世人’……正好是‘林七夜’三个字。”
“金蝉大法师说，只有你一人可以让我化去罪业，功德圆满。”
林七夜听到“入夜十载”神色微微一顿，有些凝重起来，但也只是一会儿。
最终在曹渊的坚持下，林七夜无奈的从他手里捧着的咸菜碟里拿了一点。
他实在不想和曹渊僵持，拿起自己面前的包子夹着生肉往嘴里塞。半夜被拉起来拉练，又上了一上午刀术课，他现在又累又饿真的不想再纠缠了。
“我没办法承诺你什么，你要做什么，随你便。”
另一边，假面小队顶着新兵们嫉妒的目光吃着大餐，也在讨论曹渊的事，准确的来说是讨论【黑王斩滅】。
这个传说中，众神之下，众生之上的第一禁墟。
不过他们的桌子在角落，在重新嘈杂起来的食堂里并不突出。
“【黑王斩滅】到底是什么效果啊？变身成魔？”孙田屏耿耿于怀，毕竟是差点一刀给他淘汰了的禁墟，尤其是他自己的禁墟序列也很靠前。
“【黑王斩滅】是一个容器，”荣月吃饱了放下碗，听到孙田屏问就解释了一下，“用来封印‘黑王’的容器，就是那个差点一刀淘汰天平哥你的怪物。”
孙田屏愣了一下：“啊？”
“就是，曹渊是【黑王斩滅】，一个用来关住‘黑王’的牢笼，”荣月往曹渊的方向看了一眼，“‘黑王’应该是某个人类天花板分离出来的心魔。”
“魔一旦诞生，便以世间一切极端的感情为食，哪怕主人消亡，魔也不会湮灭。”
“它应该是诞生在封神之战后，仙神离开了人间，人类处理不了它，才会想办法把它封印了起来。”
“但没有牢笼是无死角的，‘握刀’大概就是某种钥匙，能够让‘黑王’短暂的出来，才会形成曹渊现在的局面。”
“一旦曹渊真的死了，‘黑王’就会完全解放。”
这也是守夜人为什么没有直接选择杀掉曹渊，而是费尽心思最后把他送到九华山，企图同佛法化煞的原因。
“你是说完全体的‘黑王’有人类天花板巅峰的实力？”王免微微蹙眉，那这也太危险了。
“有，而且现在‘黑王’被封印在曹渊体内，如果直接出手灭杀‘黑王’，曹渊也会死，”荣月抿抿唇，“曹渊封印黑王，说一句功德无量也不为过，他的性命牵涉因果诸多，哪怕仙神出手也要掂量掂量，除非是那一位……”
荣月声音变小，假面小队的关注重点都放在了前面。
是啊，如果不是曹渊化身囚牢，困住“黑王”，若是让“黑王”这种杀不死的魔物为祸世间，又会有多少无辜人丧命。
“所有人注意！”洪浩的大嗓门响彻整个食堂，“今天下午将开启你们第一轮极限训练。”
“搞咩啊？”百里胖胖抓着馒头的手一抖，瞳孔地震，原来半夜三点紧急集合起来跑圈加负重拉练还不算极限吗？
“一个小时后，所有人食堂后面集合！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已经熟悉训练营生存法则的新兵们回答的超大声。
洪浩满意点头，目光滑过坐在假面小队一桌的荣月时一愣，她怎么在这？难道左青又来了？
这么想着，洪浩仍不忘记提醒所有新兵：“给你们一个忠告，你们最好把桌子上的食物全部吃完，因为……接下来的训练大概会超乎你们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