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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
孟祥追问：“那你是不想一直上夜班？”想想也是，怎么会有人会一直想上夜班啊！
周平无奈了：“也不是，就是我自己的原因。”
周平还是有点不好意思说出实情，毕竟他这也算是跳槽。
“那你就这么走了，我一时半会儿上哪去招人，怎么说你也要干到下个来接替你的人到吧。”孟祥眼珠一转，变换思路。
他和周平相处的虽然不多，但周平的性格他摸得很清楚，社恐、害羞、难拒绝人、任劳任怨却不争不抢，话少勤快，不顶嘴，关键还便宜，是最让老板满意的老黄牛类型。
“不行呀，王爷爷等着周平哥哥照顾呢。”
周平还没有说话，便利店外响起了清脆的女声。
抱着猫的小女孩站在门外，天真又无辜的看着孟祥：“大哥哥，你就让周平哥哥辞职吧。”
荣月站在比孟祥还高的道德的高点上，对孟祥指指点点：“我们爷爷年纪也大了，眼睛也是瞎的，没有人照顾的话不行的。晚上也不是很忙，大哥哥你就想想办法嘛，周平哥哥不回来的话，我一个人也照顾不了爷爷呀。难道大哥哥你忍心看我们一老一小的在家里折腾吗？”
孟祥：“……”
再看周平脸都涨红了，迎上孟祥的目光，他沉默着点点头，然后像个鹌鹑一样低下头，非常小声，但坚定的说：“麻烦你了，我要辞职。”
这么困难的事，人家也没拿出来道德绑架他，他还能说什么呢，再说下去他就是欺负残疾人了。
一直到离开便利店很远了，走在只有月辉照亮的街道上，夜风才把周平脸上因为第一次撒谎造成的最后一丝热意吹散。
荣月还在啃便利店买的水煮玉米。
周平看着她，内心柔软：“你怎么来了？”
“因为周平哥哥你不是那种厚脸皮的家伙的对手。”这个悲伤的事实，早在荣月第一次去便利店找周平的时候就发现了，完全就是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嘛。
“厚脸皮？”周平讷讷重复了一遍，略为疑惑的问，“为什么这么说？”虽然孟祥确实爱占小便宜，可荣月也就见过孟祥一次吧？
荣月在系统的指引下，找到一个垃圾桶把吃干净的玉米棒子，带塑料袋一起扔进垃圾桶：“小尾巴说，只给夜班上的老板都是黑心扒皮鬼。”
周平：“……其实是我愿意的。”
“那他也扒皮鬼。”
荣月嘻嘻笑着倒走在周平前面，对他眨眨眼睛。
“周平哥哥就是太好说话了~”
“但有时候，不好说话，别人才会对你好好说话哦。”
做不做得到另说，但在小姑娘认真的表情里，周平在短暂的愣神后，同样认真的点头，他记住了。
“对了，你为什么又叫尚叔，王爷爷？”周平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这件事，然后问出了一直以来心里的疑惑，“我们是不是应该叫王老啊？”
“尚叔才四十多岁哦，还很年轻的~他的儿子和周平哥哥差不多大呢，”荣月解释，“尚叔看起来老是因为他之前使用禁墟消耗了很多寿命。”
周平眉宇间划过一抹愕然，消耗寿命？
“禁墟，这么危险吗？”
“不是的，尚叔的禁墟涉及的能力很特殊，他瞎掉也和这有关系，一般是不会像他那样的，”荣月简单概括了一下，双手叉腰，得意洋洋，“至于为什么叫爷爷——”
“当然是因为老人听起来就更弱势，方便我站上道德制高点啊。”
荣月：诶嘿(σﾟ∀ﾟ)σ
周平想起了孟祥刚刚发青的脸色，和小姑娘对视一眼，两人一起抱着肚子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