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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尽管吩咐，有啥事您直说！”
原石摊的刘老板忙不迭地点头，此刻别说是一件事，就算是十件、百件，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这古玩街你很熟悉吧？”
“熟悉，那是相当熟悉啊！”
刘老板用力点头，还拍了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行，那你带我去一家卖画的店，必须是卖真品的。”
说着，李子衍指了指身后的店铺，满脸嫌弃地摇了摇头，“这家店全是赝品，纯粹是坑人的。”
“爷您就放一百个心吧！”
刘老板立刻点头哈腰地回应，“我知道有一家叫‘墨香阁’的店，老板是我老表，他家专门收名人字画，保证都是真品！”
李子衍挑了挑眉，简短地说道：“带路。”
刘老板赶忙在前面带路，七拐八拐，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家装修古朴的店铺前。
店门上挂着一块写有 “墨香阁” 的牌匾，字迹笔力雄浑。
“老表！来贵客了！”
刘老板一进店门就大声嚷嚷起来。
一位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子从里屋走了出来，看到刘老板鼻青脸肿的模样，不禁惊讶地问道：“老刘，你这是怎么搞的……”
“少废话！”
刘老板压低声音，急切地说道，“这位爷要买真迹，你赶紧把压箱底的宝贝都拿出来！”
老板上下打量了李子衍一眼，见他气质不凡，连忙堆起笑容：“这位先生请坐，我这就去取。”
没过多久，老板小心翼翼地捧出几个锦盒，一一打开，介绍道：“这是唐伯虎的《仕女图》，这是郑板桥的《竹石图》，都是如假包换的真迹。”
李子衍仔细查看后，轻轻摇了摇头：“都是高仿品，虽说做工精细，但跟真迹相比，差距还是很大。”
老板脸色微微一变：“先生好眼力啊！那您再看看这幅……”
他又取出一幅卷轴，缓缓展开：“这幅宋代马远的《寒江独钓图》，绝对是真品！”
李子衍只看了一眼，便笑了：“这不是去年香港拍卖会上拍出的那幅嘛？你这幅连印章的位置都仿错了。”
老板额头开始冒汗，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刘老板见状，猛地一巴掌拍在柜台上：“老表！你居然连我都敢骗？赶紧把真家伙拿出来！”
老板咬了咬牙，转身走进内室。
过了一会儿，他双手捧着一个紫檀木匣出来：“先生请看，这是王羲之的《快雪时晴帖》摹本。虽说不是真迹，但却是唐代宫廷摹本，价值连城。”
李子衍仔细端详了好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不错，就这幅了。”
“先生好眼力啊！” 老板擦了擦汗，说道，“这…… 这个价格嘛，要八百万……”
“五百万。” 李子衍语气平淡，直接砍去了三百万。
“这…… 这……” 老板面露难色。
刘老板赶忙对着 “墨香阁” 的赵老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别耍花样。
“老板，你这幅画收的时候，撑死也就四百万，赚个一百万已经不少了。”
刘老板瞪了一眼自己的老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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