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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向卫云，故意提高音量，“卫少，你看这样可以吧？毕竟你刚才说‘这点小钱算什么’。”
卫云的脸色由青转白，手指紧紧掐着桌沿，仿佛要把它掐出印子来。
但他还是强撑着站起身：“当…… 当然……”
这时，餐厅经理亲自走了过来，恭敬地补充道：“各位贵宾，我们酒窖里还有1947 年的白马酒庄干红，全球仅存不到 20 瓶，售价 188 万元……”
经理心里明白，难得有冤大头请客，自然要抓住机会拉高业绩。
“经理，那赶紧上啊，今天难得卫少这么大方，大家一定要敞开了吃，敞开了喝。”
“是…… 是，先生，我马上把酒拿过来。”
经理脸上堆满笑容，今天这突如其来的大单，能让业绩直接冲到顶峰。
没过多久，经理就带着几个服务员推着餐车回来了。
餐车上摆满了名贵的红酒和精致的菜品，在餐厅灯光的照耀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看到服务员推出来的餐车，卫云的脸 “唰” 地一下绿了。
“各位，现在咱们举杯，感谢一下卫少。” 李子衍站起身，将空杯倒满美酒。
众人见李子衍站起，也纷纷跟着站起来，把酒杯对准卫云。
“卫少，大气。”
“卫少，牛逼。”
“卫少，大气加牛逼。”
卫云此刻面如土色，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他颤抖着举起酒杯，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大…… 大家尽兴……”
“卫少，我和凤裳吃饱了，就先走了。”
“今天真是太感谢卫少了。”
半小时后，李子衍和林凤裳站起身，对着卫云拱手作别。
说完，两人没等卫云回应，便朝着餐厅门口走去。
卫云见两人要走，也赶忙站起来追过去。
今天他是来向林凤裳表白的，自然不会轻易让他们离开。
可卫云刚追到门口，就被餐厅经理拦住：“卫少，这是账单，麻烦您结一下账再走。”
卫云看着账单上那一连串犹如天文数字般的金额，手指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这…… 这……”
经理笑容满面地递上 POS 机：“卫少，一共是 1288 万，请问您是刷卡还是……”
“我刷卡吧。”
卫云思索片刻，从身上掏出一张黑色银行卡，递给餐厅经理。
“不好意思，该卡片余额不足，请换卡。”
餐厅经理刷了一下卡，示意卫云输入交易密码。
下一秒，POS 机发出刺耳的提示音，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余额不足” 四个大字。
整个餐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在卫云身上。
他的脸 “唰” 地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这…… 这不可能！” 卫云手忙脚乱地又掏出几张信用卡，“再试试这些！”
经理依旧保持着职业微笑，一张接一张地刷卡，可每次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结果：“抱歉卫少，这张也显示余额不足……”
听到餐厅经理的话，卫云的脸彻底绿了，模样变得极为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