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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头一起,季清嘉便感到寸寸寒意攀上脊背。
释月楼的人弄的烂摊子,莫非要他来背锅?
“我虽不知之前的人为何失败,但我毕竟与他同门,替他向你道歉。只是,你给他的机会,不妨再给我一次。”
姜大海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何如此装束?”
“一悬。”借宋悬一名号一用。
姜大海没说话,低头看着地面,面色晦暗不明。
半晌,他说:“你们想要什么我很清楚,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药方不能交换,除此之外什么都行。”
季清嘉眉头微微皱起,装作为难地思考了一会,道:“这样吧,我知道你名下有座房产,不如你将它转给我,也好让我方便行事。”
姜大海眉间一跳,诧异他怎会如此说:“我名下只有一间瓦房,你确定就要这个?”
季清嘉:“对,我确定。”
“好吧,可以。”姜大海没再说什么,爽快地答应了。
又问:“那我的事你准备怎么办?”
“我们做一件事,为达目的可以有很多选择,但有时天不遂人意,不同的选择可能造成不一样的后果。如果不能选择最恰当的那条路,难免可能竹篮打水一场空。不如今日我们便开诚布公地谈谈,你到底想如何?”
房间安静了几秒。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姜大海一张脸黑如锅底:“我只需要你去镇溪村三里外的乱葬岗,找一枚刻成兔样的白玉吊坠,底部刻有一个‘玉’字。”
“是在墓里?”
姜大海白了他一眼:“乱葬岗能有什么正儿八经的墓?”
想了想,又补充道:“如果真的有刨了便是!”
说罢将头狠狠一扭,不再看他。
季清嘉惊了,这件事虽然有违天道伦常、泯灭人性,但却没他之前想象的那样复杂。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情况,但他所在的世界,往前退个一千年,就有摸金盗墓的行当,想来这里应该也差不了太多。
最担心的反而是,吊坠会不会已经被人拿走?
要不然为何上一次释月楼行动失败?
他脑中心念百转,口中连忙答应。
“交给我便是,定不负嘱托。另外,敢问这吊坠价值几何?”
看姜大海面色不善,连忙解释道:“你别多心,我只是想评估一下任务价值,毕竟你给了我一间瓦房,总不能让你太吃亏。”
“不值钱的玩意,你能办到就办,别废话!”姜大海不耐烦道,在屋子里不断踱步。
“可以办到,可以办到。只是”季清嘉扁嘴叫苦:“你们这里管理严密,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进来。拿到吊坠,该如何给你?”
“这不用你操心,待会我会带你去这里防守最薄弱的地方,等你拿到吊坠,放到那里就行。”姜大海转过来看他。
“行、行。”季清嘉满意了,这下出去的路也不用操心了。
“那咱们说说房子的事情?”
半天没得到回答,就见姜大海的视线直直掠过他,看向门外。
季清嘉心有所感,扭头看去,却见不知何时已晨光初现,门外立着一个纤弱的身影,是小童正满脸提防地看着他们。
“愣着做什么?还不快进来拜见你师兄!”姜大海中气十足地喝道。
小童一动不动,皱眉看向季清嘉:“师兄,不是早就死了吗?”
“蠢货!你以为你只有一个师兄?废话少说,还不快见过师兄,给他奉茶?”
小童熬夜做工,眼睛布满红血丝,咕噜噜地转动着,过了一会才应声,抬脚走进门内。
他沉默地从季清嘉和姜大海身边穿过,径直走进里间。
先是一阵碗碟碰撞声,不消片刻,便传来哗啦啦倒水的声音。
姜大海脸上的线条硬得像石头,咬着牙不说话。
季清嘉也不由自主握住拳头,脑中飞速思索。
这边,小童双手捧着茶盅,已经从里间出来了。
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季清嘉,嘴角弯出一个僵硬的弧度,像粘在脸上的拼贴画一般。
季清嘉个子不矮,1米81,这小童缓步走到近前,发现刚刚够上他的胸膛。
他将胳膊向上一举,茶盅便递到季清嘉唇边。
“师兄请用茶”
话未说完,将茶碗往季清嘉脸上甩去,五指并拢向他喉间抓去。
季清嘉慌忙格臂一闪,还是有几滴滚烫的热水溅洒到他胳膊上,立时红肿起来。
姜大海也迅速动作,屋内局势瞬间发生变化。
偷袭不成的小童已被按在地上,袖中藏的小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姜大海两只蒲扇般的大手交握,死死扣住他脆弱的脖颈,直将他带得离开地面。
季清嘉看着小童疯狂地扑腾的双足,瞬间呆愣。
刹那间,他只觉自己口不能言,目不能移,两只脚也像被死死定在了地上,不可挪动半分。
一秒、两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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