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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第 7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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式的前提下,古钊塬的心思再次活络,想要再次建立孤儿院,因为他自己本身就是弃婴,是被前院长领养,然后成为了他的养子,继承了这家养老院。

        事实上,古院长一生未婚未育,前半生将自己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孤儿院的建设之中,而古钊塬也受到了他的影响,打算将这项工作当成终身信仰来做。

        梁适和许清竹跟着他一边参观养老院,一边从他口中了解这座养老院的历史以及现在的发展情况。

        养老院的收费处于海舟市的平均水平,但因为这里的员工们大多是那些曾经被遗弃的孩子们,所以照管的十分贴心,和老人们也能友好相处。

        所以目前居住在养老院的人有一百二十余人,建立了统一的食堂、澡堂、活动中心、宿舍,还会上老年人课程。

        因为梁适和许清竹对天使孤儿院更感兴趣,而古钊塬也更想让她们了解一下孤儿院的建立,所以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之前在孤儿院里的趣事。

        一帮被父母遗弃的小朋友重新组建了新的家庭,她们将彼此当做自己的兄弟姐妹,成天在一起生活,偶尔会羡慕被领养走的小朋友,但也有很多小朋友在被领养走之后因为想念孤儿院而跑回来。

        古钊塬一直都觉得这件事情是有意义且值得做的。

        当他将这个观点说出来的时候,梁适忽地问:“那令尊怎么忽然不做了呢?”

        古钊塬的笑忽然僵在脸上,随后变成了苦笑,无奈摇头道:“我能说,我也不知道吗?”

        梁适疑惑:“令尊想要改建养老院的时候,您应该已经帮他做事了,怎么会……”

        “我父亲有些事情是瞒着我们做的。”古钊塬认真地解释:“从天使孤儿院出去的很多小朋友,尤其是被领养到有钱人家的小朋友,她们的资料都会从记孤儿院消掉,而我父亲在做这一部分的时候,从来不会让我们插手,因为我们并不能帮上什么忙。况且……”

        他顿了顿,“我父亲是忽然受了刺激才重病的。”

        “那能礼貌地问一下,令尊是哪一年生病的么?”梁适问。

        古钊塬忽然警惕,“你们问这些做什么?”

        梁适原本就没想过隐瞒,只是含糊地表露了自己过来的目的,“我们有一个朋友就是从天使孤儿院出去的,现在想查一下这个朋友的过去。”

        “谁?”古钊塬问。

        梁适摇头:“抱歉,这个不能说,但我们怀疑令尊的病可能和她有关系。”

        许清竹问过林洛希,所以知道天使孤儿院被改建为慈爱养老院是在十年前。

        也就是发生齐娇跳楼事件的第三年。

        梁适也只是猜测,这么和古钊塬说也只是为了找个更合理的借口罢了。

        果然,她这么一说,古钊塬立刻道:“我父亲的病?我也不知道他是受了什么刺激才成为现在这样的,你们竟然知道?”

        “猜测罢了。”梁适说:“我们的朋友身上发生过很多事,和令尊重病的日子很相近。”

        她说得似是而非,却让古钊塬陷入了沉思。

        梁适轻叹一口气,“您能带我们见一下令尊吗?”

        古钊塬缓缓摇头,“抱歉,我父

        亲现在意识不大清楚,经常胡言乱语的,还是不要见了吧。”

        “那孤儿院的合照还有吗?”梁适说:“我听朋友说,你们每年都会拍摄合照,所有的小朋友都在。”

        “有的。”古钊塬回答。

        这个不算是难以实现的要求,所以古钊塬将她们带到了办公室。

        他的办公室很简陋,就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一个书架,书架上摆放着各个品类的书籍。

        她们进去的时候,还有一个小男孩儿在擦玻璃。

        男孩儿的脚有些跛,但干活很认真。

        古钊塬让他回宿舍休息了,男孩儿跛着脚出门。

        梁适一直注视着他的脚,心底隐隐生出几分同情,同时对古院长做的事情有了更进一步的认知,能一直坚持做慈善事业的古院长很令人敬佩。

        她忽然也想为这些事情做些什么。

        思考得太入神,以至于没听到古钊塬喊她,还是许清竹碰了下她的手臂,她才回过神来,低声道:“抱歉。”

        “没事。”古钊塬将照片册递给她。

        这本相册并不像普通的相册一样,尽管每一张照片上都有年份和日期,背景也都是天使孤儿院,但每一张相片上都有裁剪掉的痕迹。

        有的裁掉的人多,有的少,单纯看运气。

        梁适问:“被裁掉的都是被有钱人家领养走的吗?”

        “也不一定。”古钊塬说:“有的是领养的家庭有要求,我们也会满足对方的要求。”

        梁适和许清竹一同翻阅相册,每一张都看得很认真,但是没有找到和齐娇相似的人。

        如果有,估计也被裁掉了。

        而古钊塬说,他父亲重病就是将天使孤儿院换成慈爱养老院的前一年。

        病完之后稍稍恢复意识,然后就创办了慈爱养老院。

        再之后没多久,精神就有些失常了。

        梁适皱眉,好像从这里也没有找到太多线索。

        前任院长将所有事情都做得天衣无缝,除非是去找对方询问,但现在古钊塬并不给她们面见前院长的机会。

        没有找到线索,但梁适和许清竹也没有提出回去,而是在养老院里闲逛了一圈。

        后边的活动中心非常记热闹,一帮老年人聚在一起,有打扑克的,有打羽毛球的,还有坐在一起一边唠嗑一边织毛衣的。

        形形色色的人都有,而负责看护这里的几个员工,都是曾经在天使孤儿院的小朋友。

        他们面对这份和老年人相处的工作,并没有觉得烦躁,而是脸上都流露出真心满足的笑容,一些老年人会将他们拉过去,和他们絮絮叨叨的聊天。

        缺失的亲情好似在一瞬间就给补足了。

        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

        甚至梁适和许清竹晚饭都是在养老院食堂吃的,她们跟在古钊塬身后,一路上不少人和古钊塬打招呼。

        看得出来,古钊塬在这里的人气很高。

        食堂的饭菜和学校里差不多,但比学校的好吃一点,三菜一汤,还能选择要米饭还是面条,或者馒头、包子。

        梁适吃得快,她吃完以后会观察坐在这里的所有人,那些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小孩儿,做事却很稳重,每一

        道程序都做过了很多次,而且脸上也有着超越同龄人的成熟。

        梁适又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账户余额,还有二十多万,近三十万。

        在吃过饭后,梁适和许清竹准备离开,古钊塬送她们到门口。

        古钊塬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没能给你们提供帮助。”

        “没事。”梁适说:“我看到了更多的东西,而且我对你之后的项目很感兴趣。如果你要创办新的孤儿院,我很乐意帮忙。”

        古钊塬错愕,“啊?”

        其实他从这两人说要咨询事情的时候,就不对她们抱有希望了。

        每年来这边查事情的人不少,基本上都打着要捐钱捐物的噱头,但最后看几眼,没查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就走了,绝不会再提要给这边帮助的话。

        但梁适却很真诚地说:“古院长,给我一个你的账户吧,我目前手头的钱不多,但能给这里的孩子们买些衣服什么的。”

        古钊塬是真的懵了,“给孩子们?”

        “对。”梁适说:“这里不是还有很多适龄的学生吗?给她们买些衣服什么的,还有就是如果有孩子缺了学费,您手头拮据的话,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帮她们解决学费,一定要让她们好好读书。”

        她说完之后温柔地笑了笑,“我也不耽误您的时间了,您把账户给我。”

        古钊塬把手机拿出来,然后输了一串号码,“这个是我们专门的捐款账户,您在捐款的时候输入名字和邮箱,以及款项用途,我们在落实之后会给您发照片和支出清单,确保您的钱用在了您想用的人身上。”

        这么说就是告诉梁适,你的钱不会被其他人吞掉,而是真正的做了慈善。

        梁适很利索地给他转了十万,“马上就冬天了,给孩子们买新棉服吧。”

        在转账之后,梁适又说:“我发现这里只有老年人的图书馆,书也不多,还有很多孩子是没有书看的,这周有时间的话我会送一批书过来,您有时间吗?”

        “有的。”古钊塬处于持续的懵圈状态中,立刻道:“我每天都会在这里。”

        “好。”梁适说:“希望您把孤儿院重新做起来。”

        古钊塬仿佛打了鸡血一样,笑道:“肯定!”

        说完之后她们就和古钊塬道别,而古钊塬忽然喊住她们,“你们要找谁的资料呢?或许我可以帮得上忙。”

        梁适顿了下,摇头道:“这个是朋友的隐私啦,不能说,我们来这边也就是碰碰运气。”

        “那等你们下次来的时候,我带你们去见我父亲吧。”古钊塬说:“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梁适点头,微笑道:“好。”

        站在记一旁的许清竹看向梁适,心道原来梁适有这么多拉拢人心的手段,还挺不简单的。

        一开始的古钊塬分明就敷衍她们来着,而且说话也一直打官腔。

        结果梁适这样一做,倒是让古钊塬对她刮目相看,甚至愿意帮她安排见前任院长。

        许清竹觉得自己又重新认识了梁适。

        而梁适却没想那么多,她们在要走的时候,梁适又给古钊塬留了电话号码。

        她递的是便签,而不是选择和古钊塬交换号码。

        便签上也写了

        自己的名字。

        递过去以后,古钊塬愣了下,随后道:“您太太有我的联系方式,如果您要过来,可以提前联系。”

        梁适点头:“好的。”

        同时,古钊塬将那张便签放进了自己的钱包里。

        他的钱包是皮质的,边缘处已经磨损,看上去有些年头了,梁适只是随意瞟了眼,却在移开目光后忽地一惊,立刻道:“古院长,你钱包里那张照片是你和你父亲吗?”

        古钊塬点头:“嗯,还有我妹妹。”

        “你妹妹?”梁适皱眉:“我可以看一下吗?”

        古钊塬有些犹豫,但梁适说:“我没有恶意,就是感觉你妹妹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已经去世了。”古钊塬苦笑,但还是把夹在钱包隔层里的照片小心翼翼地取出来,带着一丝怀念意味地说:“您可能是见到了和她有点像的人吧。”

        梁适接过那张照片,许清竹也凑过去看,看到的第一眼确实惊了一下。

        这张照片上的女孩子,五官和她们之前从赵叙宁那里见过的中学时期的齐娇有六分像。

        只要将她的面部都往上提一点就是了。

        这种五官很容易调整。

        许清竹和梁适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震惊。

        梁适询问:“你妹妹叫什么名字?”

        “古星月。”古钊塬说:“她性格很闷,一直到七岁都不会说话,我们都以为她是哑巴。”

        “那可以礼貌地问一下,她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吗?”梁适问。

        古钊塬苦笑,“拍完这张照片没多久,她就去世了,父亲把她带出去旅游,然后出了车祸。”

        “具体一点呢?”梁适又问。

        “10年底。”古钊塬说:“那年她13岁。”

        梁适将那张照片还给古钊塬,“抱歉,失礼了。”

        “没事。”古钊塬说:“现在想起来,我父亲应该也因为妹妹去世的事情受到了打击,只能说是积劳成疾吧。”

        梁适不知该如何安慰他,但古钊塬也不需要安慰,只和她们说:“从这里开车回市区还挺远的,你们快点走吧,路上小心。”

        梁适点头,“好。”

        和古钊塬告别后,车子驶离慈爱养老院,一时间谁都没有作声。

        等到回了家,梁适喝了口水,然后才说:“我们捋一下时间线。”

        “我捋好了。”许清竹说。

        梁适:“?”

        趁她开车时,许清竹已经捋好了时间线,现在直接照着手机画下来就行。

        “齐娇跳楼是10年夏天的事情,而古钊塬的妹妹古星月是10年年底车祸去世,而且在古钊塬给我们的相册上并没有古星月的照片,只有古钊塬留下的一张合照才能看到古星月的脸。”许清竹有条不紊地分析,“12年,前古院长重病,然后精神稍有些失常,将孤儿院改建为养老院,还说是自己害了孩子们之类的。”

        “所以……”梁适和许清竹异口同声道:“古星月就是现在的齐娇。”

        没想到事情会进行得这么顺利,真相近在眼前记。

        “那古星月为什么会一直待在齐太太身边呢?按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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