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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
“你来这里多久了？”
“大半年了。”
“我可以帮你把助学贷款都还了。”
周正话还没说完，洋妞激动得加快了动作，差点没让周正直接缴械。
“等等，我还没说完条件。”周正连忙坐了起来。
“daddy是想做我的糖爹吗？”
周正听说过这个词，简单来说就是富人包养女大学生。
两人维持着这样的关系，一方给钱，一方卖身，同时女大学生不会再给其他人服务。
他们有个很好听的词叫做，专属。
“我们先聊聊天。”
“好啊。”洋妞从周正的两腿之间爬了上来，靠着周正的胸膛，“聊什么？”
“你跟这个地方其他人的关系好吗？”
“只有一个姐妹，跟我是一个学校的，我俩的关系还不错。其他人不是很认识，除了管理我们的经理。”
“内华达州这样的店还有好几家，竞争压力大吗？”
“也还好，因为这家店是余佛海开的。你可能不认识余佛海，他好像也是华人，势力特别大，没有多少人敢惹他。如果不是他的话，估计查理估计就会经常来砸场子。”
周正发现点线索，于是追问道。
“查理是谁？”
“他是黑猫党的创始人，之前靠着买通橄榄球运动员，从而控制米国橄榄球全国大赛发家致富。
现在的势力也很大，跟余佛海差不多，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正面冲突，都是在私底下斗争。
有段时间，这个厂子的很多小姐都被查理买走了，如果没有小姐，妓院就没法运作下去。”
周正问道，“小姐应该很好找吧，如果被买走了，那就重新找不就行了？”
“没那么简单，如果有谋生的路，谁愿意来做小姐。
而且像这种高级场子对小姐的要求也很高，不是随便找一个人来就行。
之前被查理买走小姐后，有大半年，这个场子的生意都很差。”
周正好像知道要如何断掉余佛海这个行业的路。
于是又接着问道，“你们没有跟场子签合约么？可以想走就走？”
“没什么合约，就算有合约也不合法，没有法律效应。
通常情况下，我们这些小姐也不敢跟妓院作对，若是惹了不该惹的人，就会有杀生之祸。
除非是条件丰厚，否则一般情况下是不会离开的。”
洋妞不清楚周正问这么多干嘛，她现在感觉痒痒的，好像有虫子在身体里爬。
于是按捺不住直接坐了上去，开始动起来。
周正的脑子在思考。
其实根本不用跟他们产生正面冲突，只需要把这些小姐搞定，他们就做不成生意。
而且短期内也没法补足这些小姐的数量，对于他们来说打击会很大。
如果这个时候，周正又把他们的赌场这条线给断了，那余佛海肯定会主动来跟他谈。
或许是在想事情被分散了注意力，周正特别的持久，洋妞爽了好几次，周正还跟小钢枪一样。
他正要继续问几句，看到洋妞一脸投入的样子，干脆就助她一臂之力，直接抬起两条腿送她的灵魂去见耶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