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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
凡是看过自己轮回的人，都会迅速衰老，体弱多病，甚至阴债缠身。
毕竟从九幽通币里，不仅仅能看到轮回，同时也是对地府的窥探，很有可能吸引到下面那些鬼差的注意。
卢老表情凝重，不由喃喃自语：“万民信愿，千鬼叩首，通币为匙……但愿不是老夫想的那样。”
我没听懂卢老的话，他很快转移了话题。
“对了，夏宾此人虽然嘴硬，夏家人从他这里发现一些东西。有一张照片，让老夫很在意。”他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此人极有可能跟这件事有关，余小子，你那边能不能查一下？”
面对如此客气的卢老，余正有些受宠若惊，赶忙答应下来。
查个人而已，那不是手拿把掐的。
卢老很快就将照片发来，上面是个面容普通的男子，他穿着藏区的民族服装，身躯十分魁梧。
余正找了信得过的人，立马开始办这件事。
吃完饭之后，我的心里愈发不安起来，脑子里一遍遍闪过胖子那张憨厚的大脸。
从认识到现在，他虽然有些懒和馋，却从不抠门，对我们也大方，绝对不是那种为了钱能不择手段的人。
我不敢相信，做这些事的人真是他。
可现实已经一次又一次地打了我的脸。
胖子，你真是把我给害苦了。
没过多久，余正那边找到了那名记者的联系方式。
可对方并不同意见面，这让余正有些头疼。
这个记者太警惕了。
就在我们一筹莫展之时，我的手机再次响起，一看是本地的陌生来电。
刚按下接听，就传来小浩压低的声音：“大哥你行行好，帮帮我，我爸妈脑子不正常了。”
“他们…要把我关起来…”他似乎在躲什么人，声音断断续续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竟然那么快就出事了。
我们立马起身，出了酒店，直奔小浩家去。
因为酒店距离近，再加上不是高峰期，我们三五分钟就到了小浩家门口。
我打电话给他，他没接。
正当我们打算硬闯的时候，他发了条短信。
“从后门进来。”
余正不知何时拿出摄像机开始拍摄，他走在最前面，我和老汤跟在他后面。
后门并没有上锁，我们进去之后，立马闻到了房间里浓郁的臭鸡蛋味。
我们对视一眼，顿感不妙，连忙又退了出去。
等我们各自含上一口盐水，这才再次进入房子。
后门走廊的灯光闪烁，明明灭灭，整个客厅只有餐桌处散发着微弱的亮光。
因为后门与客厅距离短，所以我们一眼就看到客厅的夫妻二人。
这个场景把我们吓了一跳，停住脚步不敢往前。
从余正的摄像机里，我看到夫妻二人跪在客厅磕头，嘴里喃喃自语。
他们面前摆放着两根白蜡烛，而蜡烛中间还有一盘子黑红的烂肉，依稀能看出是只肥壮的鸡。
呕…
汤兴业忍不住呕了一声，差点把刚才吃的黄焖鸡给吐出来，肚子里酸水不停翻上来。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吃黄焖鸡了。
突然，夫妻二人的动作一停，朝着我们这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