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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不由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们不是没有自主意识了吗,那刚刚到底是谁在咳嗽?
汤兴业也被吓住了,他吞了吞口水,拉住我的胳膊:“别想了响子,咱们还是先找到卢老要紧。”
说实话,遇到这种情况,他真的要吓尿了,他现在只想快点找到卢老,这样能多一点安全感。
还没等我应诺,他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我和余正两个人快步离开,径直走到了2栋。
刚进2栋,迎面就走来一个人,我们下意识想跑,万一被疗养院的工作人员抓住,那就麻烦了。
“且慢。”他从黑暗中走出,朝我们冷哼一声:“连老夫都不认识了?”
原来是卢老,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汤兴业软着腿走了过去,嘴一张就开始诉苦。
“卢老,太吓人了,那些老人就跟之前在火车上的情况一样,跟没魂了似的,幸好有你在,不然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卢老捋着胡须,随口安慰了几句,见汤兴业还不起来,他嘴一撇,将人撒开了。
“去去去,影响老夫发挥。酒…酒带来了吗?”
我抽了抽嘴角,从背包里拿出酒葫芦,双手递过去。
卢老当即两眼放光,打开葫芦牛饮了两口,酒水顺着胡须往脖颈处流。
真是给他馋坏了!
等他喝饱之后,这才放下葫芦交给我,让我小心装好,随后他从我这里接过挎包挂在肩上,那里头可都是他的宝贝,平时轻易不离身,今天也是万不得已。
“卢老,咱们下一步该怎么做?”我有些做贼心虚地压低了声音。
卢老皱了皱眉,说道:“这疗养院的情况和火车上的献祭差不多,你们不用看了……咱们去教堂。”
他白天已经转过了,这疗养院的结构很简单,前前后后四五栋楼,都是给老人住的。
而卢老住的那间房,刚死了个老头。
在他入住的那一刻,他就看出这就是个简化版的献祭场,没有多余的房间搞多余的事。
所以他一天都没有躺在那个床板上。
但教堂就不一定了。
他亲眼看到这里的护工把上一个死去的老头抬走,据说是送去教堂。
有卢老这么一说,我们一致决定出发去教堂。
我们从疗养院的后门绕路过去,中间还要穿过一片草坪。
不知为何,疗养院后面的草坪也安静得诡异,没有一点虫鸣鸟叫声。
走了几步,卢老便深吸一口气。
我听到他说:“这地方…不对劲。”
汤兴业忙着接口,“我知道,啥声都没有。”
“是啊。”卢老皱起眉头,语气紧迫:“那后山也是半点没动静,死气沉沉的。”
被他这么一点,我们这才发现疗养院的后山也安静得可怕,就好像蛰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不由垂下眼皮,心里开始做打算。
陵墓,龙脉……这跟教堂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还没等我想明白这个问题,我们就走到了教堂。
教堂里十分寂静,可阁楼上的窗户里,却一闪而过了亮光。
我心头一跳,拦住了大家。
“教堂里面有人。”我尽量把声音压到了最轻,生怕被人听见。
卢老却表示不怕,径直走了过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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