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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汤兴业的声音太小，我根本听不清。
但从他看向我时惊恐的表情，就可以判断出，他一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他捂着嘴，没多久就出了一头的冷汗。
好家伙，看来他是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这么容易就被蛊惑成功了，竟然加入了忏悔的队伍。
不过，我都有些好奇了，就算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他至于怕成这样吗？
此时手边没个可以让他清醒的东西，家伙事儿都在车上，我只能硬着头皮，一边注意台上的动静，一边观察汤兴业的情况。
除此之外，还得扮演成被控制的状态，不然在人群中很突兀。
黄校长笑眯眯地看着台下众人，在一片哀嚎声之中，他的眼里却带了些许遗憾。
人还不够。
鬼钟已经勾起了他们心底最恐惧的东西，这教堂内充满了怨气和仇恨，可谓是滋养鬼魅最好的场所。
但这还远远达不到主教的要求，他必须再想想办法。
台下，我在一片哀嚎声中度日如年，在那些人的讲述之中，我竟想到了许多曾经忘掉的事。
小时候被亲戚看不起，上学被欺负，工作不如意，朋友还将我的积蓄几乎败光……
不行，不能被控制了。
我想要捂住耳朵，减少周围的声音。
可这似乎没什么用，我感觉内心的怨气一直在膨胀，随后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身边的汤兴业。
如果不是他，我现在还是百万富翁！
结果钱都被他炒股输掉了。
想到这里，我的眼前突然一片漆黑，再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不受控制地朝着汤兴业的脖子抬起双手。
杀了他！
现在就掐死他！
可怕的念头一直在我脑海里叫嚣着，占据了我的理智，只想解决掉这个碍事的家伙。
与此同时，汤兴业也转过来，在我碰到他之前，掐住了我的脖子。
窒息的感觉传来，我们打斗在了一起，两个人都跌到了座椅下边，互相掐打对方。
“对不起对不起，只要你一直在，我就没办法面对你，响子……想了想，还是把你杀掉才能减轻我的罪恶感！”
“应该死的人是你，重色轻友，没脑子的怂蛋一个！”
我失控般地说出恶毒的话，哪怕仅存的一丝理智告诉我这是不对的。
但那一抹理智很快就消失了，我感觉眼前彻底被黑暗占据，剩下的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不知过了多久，只听“哗”的一声，一股凉水从头浇下。
刺鼻的味道从鼻尖传来，又酸又辣，熏得我差点呕出来。
我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恢复，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车顶。
但我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我这是在哪？
“响哥！”
突然，余正那张充满担忧的大脸出现在眼前，他的额头、嘴角都带着青紫的伤口。
他焦急地问：“你感觉怎么样，认出我了吗？”
“握草，你……吓我一跳！”我拍了拍心口，却发现嗓子沙哑得厉害。
我茫然地坐了起来，发现自己在车里，现在正躺在后座上。
而我的旁边，是一脸半死不活的汤兴业，前座还有卢老。
他的目光在我们之间来回打转。
汤兴业的脖子上带着鲜明的红痕，鼻子下边还淌着两股血，看起来被打得很惨。
他看了我一眼，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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