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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奇地看了一眼,结果被车窗外一闪而过的纸人吓了一跳。
它有着苍白的脸,以及红到匪夷所思的腮红…
仔细一瞧才知道,原来是旁边这户人家正在办丧事,此时家里正好抬了个黑色的担架出来,穿着白色工作服的人把担架抬上了旁边的白车。
从房子走出几个人,他们在车子旁边哭个不停。
我看了一眼,顿时大惊,这户人家认识,之前来询问袁奶奶情况时,我就来这里看过。
家里一共三口人,爷爷、奶奶和一个孙女。
如今老奶奶和孙女都在后面哭,很显然,死的就是那个老爷爷了。
真是世事无常啊。
我感叹了一声,忍不住盯着那辆白车的后玻璃看去。
啪!
突然间,玻璃窗上出现了一张脸。
准确来说,是贴着一张老爷爷的脸,他的脸上满是老年斑,就这么硬生生贴在玻璃窗上,眼睛幽幽地盯着我。
瞬间,一股冷气直窜到我的心头。
啊!
我尖叫一声,身体猛地抖了一下,眼睛立马睁开了。
“你做噩梦啦?”汤兴业的声音从我身边响起,他打了个哈欠,随后慢慢停下车子。
“好像是的。”我有些茫然,刚才似乎是睡着了。
这时候,一股熟悉的烧纸和香烛的味道吹进车厢里。
我朝前看去,只见那有几个身穿白色工作服的人,他们正抬着黑色的担架从家里走出来,后面跟着哭个不停的老奶奶和孙女。
一瞬间,我冷汗直冒。
这竟然和我心刚才梦到的情景一模一样!
难道说,我的梦还能未卜先知?
我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肉,结果掐得太用力,眼泪都给我掐出来了。
现在不是做梦。
我鬼使神差般地看向那白车的后玻璃窗,只见黑黝黝的玻璃窗里什么也看不清。
我死死地盯着,企图从那里看到什么。
可现实令我失望了。
只见前面的白车开始发动,缓缓开去,紧接着,汤兴业也跟在后面启动。
开了好一段路,我发现他们的路线竟然跟我们一样。
汤兴业觉得有点晦气,竟然跟在死人后面。
虽然他很想超车,但这边的路太窄了,根本没有空间。
又开了差不多三五分钟的样子,从老城区出来之后,车上的导航突然响起:“已到达目的地恒山十字教堂……”
我朝前看了一眼,那白车也停下了。
只见前面有一个看起来半新不旧的教堂,教堂的建筑不怎么大,门口的树木也光秃秃的,一看就是没人打理。
此时,汤兴业咦了一声,说道:“他们把尸体抬进教堂了。”
“他们准备在教堂办追悼会吗?”余正不知什么时候醒的,目光定定地看着那些人。
我们坐在车上,眼睁睁看着他们将尸体抬进教堂,过了几分钟,教堂的修士将一块木牌拿出来放在门口,上面写着——
追悼会时间:下午13:30。
死者:刘狂。
……
余正皱起浓眉,有些疑惑:“胖子没把教堂租出去,怎么会有修士?”
我也感觉莫名,下意识想要发消息问问胖子,可想到他也不会回,又将手机熄上了。
余正看到了我的动作,有些不解。
我连忙编了个理由:“咱们还是先看看吧,这点小问题先不跟胖子说了。”
这样啊。
余正低声喃喃,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