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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大,甚至在死的前几天,整个人变得特别古怪。
儿媳的同事还撞见她去购买刀子、榔头之类的东西。
至于两个孙子,老师在他们身上发现了许多牙印,全都是破了口的。
老师询问,他们一会儿说是奶奶咬的,一会儿说是爸爸妈妈咬的。
所以老师只当是孩子被吓到记忆错乱,毕竟谁也不相信哪家家长会咬自己的孩子。
一天搜集下来,我们累得够呛。
而且感觉这些线索也没什么用,跟我们一开始掌握的大相径庭。
难道委托报告里说了谎?
想到这里,我拿出手机,打算质问胖子。
他负责对接的,肯定知道一点内情。
可不知怎么的,胖子连昨天的内容都没回复,想到我还被他莫名其妙骂了一顿,瞬间没了和他说的心情。
我放下手机,忍不住叹了口气。
余正看了我一眼,继续开着车,看着太阳一点点落下山。
没一会儿,车子就停在袁奶奶家门口附近的停车场。
我看了眼时间,已经过了晚上八点。
幸好路上没发生啥事,我心里微微松了一口气,等停好车走到袁奶奶家门前,我们下意识顿住脚步。
只见漆黑的家门前,站着一个身影。
不是袁奶奶是谁?
她似乎没有发现我们,自顾自走进家里,这一回门槛并没有拦住她。
“俗话说,鬼是不能跨过门槛的,人们一直都将门槛看做生与死的界限。”余正突然说道。
我和老汤满脸疑惑地看向他,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余正摘下墨镜,抿了抿唇继续道:“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看做,她已经可以无视这个规则呢?”
这小子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汤兴业在我耳边低声说,显然他是一点没听明白。
此时余正的表情僵了僵,本来准备装一波的,结果我们根本没听懂。
他清了清嗓子,还是决定用大白话来说。
“响哥,汤老弟,我觉得袁奶奶她不是鬼附身,而是在变鬼,鬼在之前是一个十分模糊的、混沌的存在。”
而吸人血,并非是为了“能量”,而是为了“信息”。
它通过吸人血,以此作为媒介,跨越了代表生与死的门槛。
“……”
懂了一点,又好像没懂。
我有些苦闷地挠了挠头,打断了余正的话,“这些你是在哪里看的?”
余正愣了愣,“我也忘了。”
汤兴业咦了一声,“余哥你知识都学杂了,卢老跟胖子可没教过我们这个,袁奶奶还没死呢,你说她在变鬼?哪有这样的事。”
闻言,余正也没反驳,不知道在想什么。
外头蚊子多,我们打算赶快回去,可等走到门边,我们才发现袁奶奶进去那么久,竟然连灯都没打开。
那她进去该怎么走?
我们三人都意识到这个问题,默契地屏住呼吸,一步步往房子里挪进去。
整个客厅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借着窗外洒进的月光,勉强可以照明,看清客厅内的摆设。
突然,一股阴气蔓延全身,我们下意识打了个激灵。
我们拿出手机,打开手电筒照明,生怕有什么东西从黑暗中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