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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这么破,我也不来。
我满脸嫌弃,可既来之则安之,也只能捏着鼻子将就了。
幸好房子里头除了灰尘之外,倒没有太大问题。
唯一的问题是,连做饭的地方都没有。
我们实在是看不下去,将房子打扫了一番。
打扫完已经是下午六点多,我们煮了几包泡面填饱肚子,接着就在房子里开始转悠。
这房子四周都是树,遮蔽了大部分阳光,总感觉阴森森的。
尤其是到二楼,感觉整个二楼都十分潮湿。
空气里满满的都是水汽,也不知道这水汽是从哪来的。
时不时有水滴稳稳当当地落在我们的头顶。
我感觉有些不对劲,现在虽然是雨季,可也不至于是这么个潮法。
这时,我抬头往头顶一看,只见上头的水滴就像是在追赶我们一样,只从我们头顶滴落,而我们路过的地方,完全没有滴水。
汤兴业抹了一把脑袋,将水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呕……”
果然不对劲。
这大概率是之前遇到的阴水,水属阴,接触多了对我们没好处。
我俩只好去楼下戴了顶帽子,拿上胖子给我的星罗盘,再次爬上二楼。
果然,指针瞬间指向了左手边的房间。
“话说,胖子怎么舍得把这么宝贝的星罗盘给你?”汤兴业有些酸溜溜。
他也算是老员工了,还没有这种待遇。
我嘿嘿一笑,将星罗盘收进袖口,得意地说:“当然是我能力出众,胖子对我放心咯。”。
果然汤兴业一听,忍不住“呦呦呦”了起来。
我们走到房间前,门的把手已经生锈了。
按照胖子之前给的信息,这个房子是李琼林老婆的。
而她老婆已经死了好几年了。
我们进去看了一圈,发现整个房间都发霉了,家具都湿答答的,窗户边还有几个手印。
“这特么可是二楼啊。”汤兴业走到窗户边,不由发出一声惊呼。
显而易见,问题就出在这里。
锁定了问题后,我和汤兴业都松了口气,打算休息一天,明天再开始行动。
因为房间有限,我们在一楼随便找了个房间就睡了。
二楼这潮湿程度,实在是没法住人。
睡到半夜,我感觉身上冷飕飕的,冻得我直哆嗦。
“阿嚏…阿嚏……”
汤兴业连打了几个喷嚏,直接打醒了。
结果下一秒,他惊恐地“哇”了一声。
我被他的尖叫声惊醒,只见他脸色惨白,身上的被子直接掀在了地上。
“被…被子有问题。”
我低头一看,摸到冷冰冰的一团,发现被子已经湿透了,它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将里面的棉絮泡得沉甸甸的。
伸手捏了一把,带着腥臭味的水就被挤了出来。
靠。
这一定是缺德鬼!
我在心里怒骂一声,谁家好鬼湿人家被子啊。
“响子,你把盐放哪儿了?”汤兴业皱着眉下了床。
我从床下拉出行李箱,从里面找出盐罐子。
在房子四周摆上盐巴后,我重新给汤兴业找了床被子,这才勉强度过一夜。
第二天起来,我发现角落的盐都已经湿了。
不仅仅是盐,就连我们放在行李箱里的东西,基本都泡了水。
我看着满地的水,脸色复杂。
没办法,我们只能去村里转转,了解点情况,顺便重新买一些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