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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不住疲惫,慢慢睡了过去。
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老感觉我的床上十分拥挤,后背一片冰冷,好像背上靠着个人似的。
这导致我第二天起来时,哪儿哪儿都不舒服,上课还老打瞌睡。
最后,我忍无可忍,只好请了假去医务室躺着。
医务室里只有一个护士,她离开之后,用帘子将我与世隔绝。
我索性翻了个身闷头大睡,睡了两节课之后,才被铃声吵醒了。
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最后一节课了。
此时,汤兴业发来两条消息。
“响子,你醒了去食堂给哥们儿几个占个位置。”
我占你大爷。
都病着这样了,居然还让我去占座。
我骂骂咧咧地爬起来,生气归生气,可食堂该是要去的,毕竟位置是真不好抢。
离开医务室之后,我走在小路上。
刚走没两步,就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从操场后面走出来,他不时左顾右盼,好像在找谁。
我下意识往旁边的洗手台处蹲下,借着洗手台的遮挡观察对方。
定睛一看,发现是陈文德。
语文老师?
今天他没有课啊,而且这个时间,他怎么鬼鬼祟祟地从后山出来。
只见陈文德走得非常小心,警惕地观察四周的情况,他手里还拿着昨晚那个黑色提包,不过提包如今已经空了,底部和他的鞋上都沾满了泥土。
他的行为十分诡异,感觉怪怪的。
我不禁起了疑心,但是不敢贸然过去。
这让我想起,某次课间几个同学围在一起,讨论的钢琴教室无头女尸的时候,素日温和的他竟然大发雷霆,将几个人狠狠斥责,让他们不要再提这件事。
虽然这些事情确实不让讨论,可他的反应着实很反常。
毕竟陈文德是出了名的脾气好,说话慢吞吞,其他老师或者学生对他的评价都很高。
那天把在场的所有人都吓了一跳,仿佛看见了一个陌生人。
眼见着距离饭点越来越近,我咬了咬牙,决定还是先去占座。
没过多久,几个人就大张旗鼓地来了。
我们拿了饭菜,很快就坐下大快朵颐起来。
吴文亮是语文课代表,我说起这事儿的时候,他平静地解释:“当年那个死在钢琴教室的女生苏雅,是他最得意的学生,那个学姐品学兼优,成绩相当不错。”
居然还有这种事?
我和汤兴业对视一眼,缠着吴文亮让他多说一点。
估计是吴文亮这次周考考得不错,心情很好,他没有拒绝,说了许多关于陈文德的事。
当年陈文德还是苏雅的班主任,那时候,他还十分年轻,算是教师团队里比较帅气的。
苏雅偏科严重,虽然在文科班,一开始成绩烂得一塌糊涂,陈文德放学后时不时帮她补课,这才把苏雅的成绩提上去。
不仅钢琴弹得好,学习也十分优秀。
可学校里头,却突然传来有关两人的风言风语。
汤兴业放下写着14分的化学试卷,咬牙切齿道:“我觉得能爱上自己老师和上司的脑子绝对有包,那个学姐应该不会这样吧?”
换作他,他只想背地里偷偷诅咒那些给他布置作业的老师,出门踩狗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