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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时间都过得飞快。
姜也一整天眉眼都是染着笑意的，快下班的时候第一次请假，提前半个小时下班，决定回家换身衣服再去赴约。
走的时候何月揶揄：“姜姐约会愉快哟。”
姜也眉梢微扬：“你怎么知道我是去约会的？”
“相由心生，姜姐你今天满面红光的喜意，除了要去约会，我想不到其他解释了。”
姜也一笑，挥了挥手，迈着轻快的步伐往外走。
下了楼，朝着她的车走，余光瞥到一个眼熟的人。
她定睛一看，是主任陈姐。
一手扶在高台上，一手按在腿上，弯着腰，咳嗽得很厉害。
“陈姐，你这是怎么了？”
她赶紧上前，拍着陈姐的背，关心道。
“我这身体，是撑不住了。”
陈姐咳嗽得似乎力竭了，声音都是有气无力的，用纸巾擦着嘴，妆容都掩盖不住得苍白。
“是生病了吗？”
她的这句撑不住，说得很是严重，姜也小心试探。
“嗯，一个月前查出来了肺癌，中期，要是治疗得花一大笔钱，我就没跟家里人说，趁着还有点力气，给我孩子赚点学费，他明年就要考大学了，正是需要钱的地方。”
又是癌，姜也沉默了，病痛似乎总是喜欢为难穷苦人。
越是年纪大的，越是没有经济能力的，偏偏就被找上门。
周奶奶是如此，陈姐亦是如此。
这种病，无论什么安慰都是徒劳，姜也动了动唇，不知该说什么。
"没事，你不用同情我。”
陈姐反过来安慰她，
“刚查出来的时候我是挺难过的，看不到我的孩子取妻生子了，但慢慢的我也想开了，早走了也好，不用给孩子添负担。"
“要不还是拿点药吧。”
姜也还是没忍住，提议。
“我问了，效果好的特效药一瓶要好几万呢，还是只能吃一个月，多浪费啊，我这样的人，不值得。”
“不说这个了，小姜你请假也是有自己的事吧，快走吧，我就是下来透口气，还得上去工作呢。我的病，还望你帮我保密。”
姜也点头：“我会的。”
目送陈姐上去，姜也原本的好心情也变得沉重起来，她想起来周奶奶。
不禁在想，周奶奶被查出来的时候，就是晚期吗？
还是说她也跟陈姐一样，原本及时接受治疗是有机会可以治愈的，但是因为心疼钱，索性放弃治疗，任由它发展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一想到此，她就越发沮丧。
拿出手机给周衿宴打去了电话。
周奶奶没有手机，她想联系，只能通过周衿宴。
电话一接通，她没等对方说话，就率先开口：“我找奶奶。”
周衿宴：“我在外面工作，等我晚上回家了，再让奶奶给你回个电话？”
“那就这样吧。”
姜也准备挂。
“等一下，姜姜，你就没有其他的话要跟我说了吗？”
周衿宴音色黯哑叫住她。
姜也准备按挂断的手指一停，重新放回耳边：“还真有一句。”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