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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僵硬
季岫尘脸上的茫然不似作假：“说什么？”
姜也：“……说你那天没说完的话，比如你说你的季跟我母亲的季是同一个字。”
“哦，你还在纠结这个啊，我已经说完了啊，大家都姓季，有可能我们千年之前还是一家人呢，挺巧。”
季岫尘懒洋洋地笑着，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一般。
姜也木着脸：“我以为你叫我过来，是有话跟我说。”
“哦，之前你不是说请我吃饭吗，我就想正好趁着这机会让你过来，也省得你破费了。毕竟我跟女孩子一起吃饭，从不让女生付钱。”
看样子他是不会说了，再问下去也毫无意义。
既然从他这里摸不到，那就等季老爷子过来的时候，自己想办法打听。
姜也懒得跟这人虚与委蛇，扔下一句“告辞”，转头就往回走。
“哎，你这丫头，脾气怎么这么冲，一言不合就甩手走人啊，一点都不可爱。”
季岫尘快走几步追上，嘴角的笑容玩味揶揄。
姜也不理，一味地走。
“网上的那些舆论，是我出手帮你解决的。”
季岫尘的一句话成功让姜也停下脚步。
她看着男人一副深藏功与名，满脸写着不用谢的模样，无语了几秒：“为什么，你不像是乐于助人的人。”
“可能因为我看你觉得顺眼。”
季岫尘佯装思考了几秒，笑着说出回答。
姜也看进他眼底，玩味的笑意中闪烁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目光在他脸上一寸寸掠过，试图找到一些熟悉的痕迹，可她看人真的不行，实在找不出相似的眉眼轮廓。
“既然你不愿说，那就到此为止吧，以后我都不想再见到你。”
姜也收回目光，深究到底有什么意义呢，母亲已经不在了，她临死都没有与家人见上一面，而眼前这个最可能知道一切真相的人，态度模棱两可，看不出一点亲人重逢的喜悦。
她的母亲就算是季家人又如何，她也没奢望与这个天堑之遥的家族攀上关系。
以后各走各的阳关道。
这次，季岫尘站在原地，没有再追上去。
目送姜也的身影在夜色中渐行渐远，脸上的玩世不恭逐渐敛去，眸色在昏暗的环境里显得深邃复杂。
姜也出去的时候不可避免地经过方才那烧烤摊的位置，看着颜星正笑意盈盈地同周衿宴说着什么，周衿宴意兴阑珊地喝着酒，不怎么搭腔。
颜深云独自窝在一角，划拉着手机，眉眼染着笑意。
多有烟火气的一幕，姜也心中划过一抹艳羡。
如果她的母亲还在，她也有个哥哥，该有多好。
在原地站了一分钟之久，才重新整理好情绪朝着那边走过去。
听到动静，几人纷纷抬起头看她，她的目光从颜深云移到颜星脸上：“我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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