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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回平时话也不多,主要前几年跟魏尧这种跟‘性冷淡’似的人住在一块儿,想话多也多不起来,但这时候,他已经被不劳而获的快乐冲昏了头脑,开了话闸似的不停秃噜,不知不觉就把原先的计划全交代了,末了还说:“我就说你能来,我媳妇还不信,说你倔的很……等她出差回来了就办个宴,狠狠打她个脸。”
妻奴也有耍嘴炮的时候,搁平时,魏尧一定会嘲讽他一句。
但这时候不正常的不止李回一个。
一路上,魏尧都没怎么去听李回在说什么,只觉得耳畔是一阵模糊的闷响,而脑海里却精明迅速地把刚才在榕意池念说得每一句话,掰开了揉碎了,去反复理解。
他不知道自己突然之间是因为什么而选择留下。
可能是感受到了对方的挑衅?
自己有新人,还来问旧人,是要怎么样?
还是再一次遇见的时候,那种无视不在乎的态度。
……
不管那个都成功挑起了他的怒意。
可真的是因为这些吗?
那他大可去哪买醉消愁——这么多年都是这样过来,可他现在没有这种冲动,也不想碰烟,而脑子只有一个念头,他要留下。
不想走了。
认真思考过后,总能得到答案,魏尧深深地吸了口气,自嘲似的低头笑了一声。
旁边李回听到这笑声,仿佛受到肯定,顿时拔高了音量:“是吧!我就说毕业那会你是喝醉酒了,不然怎么会一直叨叨着要回国找谁!真要回,早就回来了。”
到底是酒后胡言乱语,还是酒后吐真言,如今好像都明了了。
魏尧又耐不住苦笑了一声:“是么。”
聚餐期间,有不少人注意到池念有些心不在焉,大家一起举杯庆祝,或是聊到什么话题,她总是慢半拍的回应。
店长觉得自己好像知道点内幕。
饭局结束,一伙人三三俩俩的拼车离开。店长送池念走到路口,忽然犹豫问道:“主管和刚才那位魏先生认识?”
池念听到这话,短暂愣了一下,随后僵硬地点了一下头,眼神飘到红灯的倒计时上,无所谓说:“以前…高中同学,好久没联系了。”
“哦,”店长明白地应了一声。
心想经年飞逝,想必是对方没认出来池念,又或者是两人关系浅淡了,很多现在的事不想向以前的人透露,再就是也许是池念认错了人。
池念到家洗完澡,把平板电脑拿到床上,靠着床头开始把信息做一个汇总,片刻,她揉了揉眉心,正要下床去倒一杯水喝,余光扫见一只橘白小猫用脑袋挤开卧室门缝走了进来。
小猫动作娴熟地跳上床尾,窜到她的怀里弓起身子,拿毛绒尾巴来回蹭她的下巴。
池念笑起来,搂住它的脑袋:“煎饼,今晚要和我一起睡吗?”
“喵。”
煎饼昂起头看了她一眼,从怀里挣脱,跳到床头柜上,尾巴来回一扫,随着一阵“噼里啪啦”的动静,就把小柜上所有东西都清到地上。
煎饼假装若无其事地立在那,端庄地舔起自己的爪子。池念下床去收拾,喃喃说:“最近事情太多都昏头了,忘了这是你的地盘了。”
之前在唐城的时候,煎饼就是床头柜和客厅换着睡,完全看它心情。
好在柜子上没放什么易碎的东西,只有钥匙、杂物和一个笔记本,池念弯腰去捡,笔记本被甩飞撞到了床板,倒扣在了地上,她捏着脊把它拎起来,里面顺势掉出来几张小卡和一张照片。
小卡是临时笔记,池念把它们重新夹回去,而照片。
她捡起,捏住照片一角。
这是张远距离的偷拍照,画面中一个男人侧站在人行道中间,白色衬衣搭着有型有款的驼色长外套,彼时眉毛微颦,表情好像有化不开的淡淡忧愁,望着长街的尽头。
照片拍摄日期是一年以前,包在她的年终红包里拿到的。
怔怔地看了半响,池念把照片单独放进床头抽屉里,然后抱着其他东西,拿到外面客厅放着。
魏尧头脑一热跟李回说要留下给他打工,当晚就被拉着看了新公司近期的项目案和未来规划,第二天就带到公司实地参观以及新同事之间介绍。
尽管事多到太阳穴突突胀痛,他还是不忘跟李回提醒了一句:“我前一份工作还没辞,你是不是有点太急了?”
李回一听,以为他在暗示八字还没一撇,随即满腔热忱尽散,哆哆嗦嗦道:“那你看?我现在很多项目都在赶工,急缺人手。”
魏尧扶额:“现在回去。”
于是周六那天下午,魏尧就被李回忙不迭送到机场,打包直接送出国。
原公司的最大股东在小三和原配的斗争中最终还是选择了钱,他实则放不下现在的高质量生活,给众人的答复却是因为要给家里小孩健全良好的成长环境。
这事后来一度成了不少人的饭后谈资,但没人真正去关心个中缘由,他们只看重表面答复够不够漂亮,公司股价有没有上涨,合作伙伴有没有发来祝贺。
原公司职工看到股东终于不作妖了,顿时欣慰了不少,毕竟再换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真没有想象中容易,更不论股东为了安抚他们躁动的心,提出了加薪升职等各项政策,于是更没人想走了。
而这时却还是有一份辞职信传到了办公室的台面上。
魏尧能力在公司算得上处于金字塔上层,职位却在中层,但这只是因为他工龄不够,没办法申请,几个头部领导听到他要走,临时加急开了个会,最后得出结论,要破格提拔他。
然而魏尧去意已决,收到这好消息的时候完全不动摇。
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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