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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完愿望,吹灭蜡烛,就到了分蛋糕流程,四个人围凑过去,各自都切去一小块,象征性地吃掉。
池晓曼吃完后,挪了挪蛋糕底盘,把散在桌面的空盘和叉子收回包装纸袋里,或许是因为饿了,池念把盘子里的吃完后又找她要了一块。
池晓曼接过盘子装,转头递给池念,发现她的嘴角沾到了奶油,看那样子是吃得急没注意到。
“瞧把你吃的,还有一半呢!”池晓曼抽纸帮她捻掉,笑着说。
池念没说什么,跟着不好意思地笑起来。
四个人多少都吃了点晚饭,那一桌子的菜没动几筷子,光是蛋糕下肚,就已经撑得不行。
池晓曼安排说,剩下这些留给方正明解决,小孩子就该吃新鲜的。然后把池念喊去洗澡,叫她晚上早点休息,明天还得早起上课。
池念应声,把书包先提回房间,打开一看,煎饼不知什么时候被缴了。
她去找方思衡,他正站在客厅发消息,准备走过去问,就听自己兜里的手机响了。
池晓曼给池念买了礼物,放在她的床头,怕池念忘了,想来提醒一句,结果刚出厨房,听池念说了声:“小姨我下去一趟。”
下一秒,池念开家门跑下楼。
“大晚上了,念念着急忙慌地去哪里?”池晓曼看着背影消失的门外,说。
“没什么,她同学给她送礼物来了。就在楼下。”方思衡朝池晓曼晃晃手机,是和别人的聊天界面。
“噢,”池晓曼顿了顿,说,“等一下,你那是在和女孩子聊天?”
方思衡:“……”
这么个兔子人脸的鬼畜头像,她怎么看出是女的来?
与此同时,楼底。温凝心收到方思衡的一手消息,立马钻进楼道里往上看,作为第一个发现她下来的,手舞足蹈地喊:“念!我在这儿。”
声音不大,怕惊动了楼里的人,但温凝心口型夸张,总能造出声势浩大的样子。
楼外的绿化带旁,沈冬野一转头往后说:“诶魏狗,人来了。”
魏尧看了一眼手里礼物盒,很淡定地回:“嗯知道。”
池念走得急,没来得及把鞋套好,踩着鞋帮就出来了。
她哒哒哒下楼。
到第三层的时候,她的脚步就缓了下来,再然后依稀听到温凝心的声音。
温凝心拉着池念出了狭小的楼道,沈冬野先迎了过去,朝她们挥挥手:“哈喽,寿星。”
池念有点难为情,“你们怎么都来了。”
“都?”沈冬野正取下胳膊夹着的礼物,听到这话打趣:“哦原来你不想我们来的啊。”
她不是这个意思,大家都知道。
温凝心意味深长地附和:“哎呀,敢情错付了。”她咿呀咿呀个不停,看池念愈发红的脸。
池念张口,仿佛要辩驳什么。就在这时,魏尧走过来给这俩二货各敲一下脑子,用巴掌大礼物盒,试图把他们脑子里的水打出来。
“好好说话。”
“得嘞!”沈冬野口吻浮夸的遵命。
“生日快乐念,给,给你的礼物。”温凝心瞪了一眼魏尧,把准备的礼物塞给池念。
池念条件反射地推脱,温凝心又塞,很热情说:“我一点小心意,别客气别客气,客气我就又要嚎了。”
沈冬野趁机也把礼物塞给她。两个大盒子抱在怀里,池念说:“你们来就好了,不用给我礼物。”
“那怎么行,”沈冬野理直气壮说,“过生日当然得收礼物!”
“没错没错。”温凝心故作沧桑地点头。
那样子太搞怪,池念忍不住笑了,“你们是怎么知道我——方思衡么?”
“是的没错,”温凝心说,“都是我的功劳!”
“池同学你太不够义气了,我要不找温凝心都……”沈冬野突然住了嘴,看了眼旁边默不作声的魏尧。
魏尧:“……?”
“诶呀突然想起来我妈刚打电话让我回去带根葱,温凝心你不是要去买面膜,走啊,一起去超市!”沈冬野潇洒地拉上温凝心袖子。
“谁买面膜去超市啊!”温凝心被拖着,顺势跟着他走。
“那就去超市旁边的点看看。”
“那里只有卖菜——”
“……”
两人越走越远。
留下原地的池念和魏尧面面相觑。
池念指了指:“他们——”
魏尧说:“去超市。”
如果不出意外,这个点超市应该关门了。
池念没把话说出来,转而问:“你不跟他们一起去吗?”
“礼物还没给你,”魏尧把攥在手里的盒子给她,看了她一阵,又偏过头去扫一遍绿化。
住在这附近大都是学生家庭,这时还能听到哪栋哪层的家长被小孩作业气到奔溃的咆哮。
沉默了小一会,魏尧听池念小声地说:“谢谢。”
“……嗯。”魏尧说,“那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
他们往大门走。
小区建了有些年头,可以从路旁的运动器械看出来。它们外面的漆掉了东一片西一片,裸露出里面的铁材质,经年累月,便生了红褐色、凹凸不平的锈。前两天下过雨,淋了个遍,马上生出味道来。
风吹过的时候,带着这股又浓烈又难闻的铁锈味,直叫人皱起眉头。
魏尧的拇指摁了摁食指的关节,他想起刚才给礼物的时候忘了说生日快乐,现在突然说出来是不是太随意了点,没有诚意。
……
魏尧犹豫了一下,忽然站定。
池念往前多走了一步才发现,也停下,侧过半边身子,不明就里地说:“嗯?怎么了?”
魏尧视线垂下,正看着她,眼尖地发现她说话时候,动作轻微缩了缩脖子——是不是太冷了?
但又好像不是那么回事。
“冷吗?”魏尧问。
“还行……挺冷的。”
“那把拉链拉高点。”
“嗯。”池念把小礼物盒踹进校服兜里,腾出一只手理了理链子,拉到最高,下巴陷在里面。
风灌不进去了。
如此,魏尧琢磨了一下,还是往前走了半步,把她散在后面的头发撩拨一些到前面,盖住耳朵和脖子,接着把自己的帽子扣到她头上。
看上去暖和多了。
池念全程像个布娃娃,乖乖地任他摆布,等结束了,才抬着眼皮瞄着他,说:“这样是不是好多了?”
怎么呆呆的,明明平时看着挺聪明的。
魏尧被她这模样逗乐了:“这难道不是我问你的吗?还冷么?”
“噢,”池念反应过来,喃喃说,“好像是不冷了。”
忽然,魏尧一伸手,摁下帽子,帽檐顺势往下掉,把池念的视线挡住,她惊了一下,但仍语气亲和地问:“怎么了?”
“没有怎么了。”
魏尧心道,就是再看要忍不住了。
帽檐垂下的角度太过,魏尧的手一收回去,它就不受束缚地慢慢滑下来,池念发觉到,立刻伸手把帽檐抬了抬,视野跟着重新宽阔起来。
然后她就看到魏尧灼灼的目光,盯着自己。
“生日快乐。”他说。
“嗯谢谢,”池念又调整了下帽子,同时说出的话仿佛说了千百万遍一样流畅。
谁叫,她最擅长的就是道谢。
魏尧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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