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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不这么说!”
魏尧不吭声了。
沈冬野可惜说:“那不吃了就浪费啊。”
“这里应该可以外送,等会打包一下送到我家去。”魏尧正点着手机,看样子是在发消息给谁。
沈冬野咂了一下嘴,说:“合着你是选择性耳聋啊?”
魏尧又不吱声了。
沈冬野说:“你牛!”
他转向池念又道:“池念,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你管管他!”
池念正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粥,闻言,她笑了笑没有回话。
魏尧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一瞬,瞥了她一眼,对沈冬野淡淡地说:“你早上怎么了?”
沈冬野正把旁边的椅子挪过来想给自己舒舒服服地靠脚,听到他这话,动作顿了下,垂头丧气地说:“能是啥啊,无非是早上我妈过来开家长会把我骂了一顿。”
魏尧随口说:“你妈不是天天骂你?还没习惯?”
“早就习惯了……所以,”沈冬野抿了抿唇,说,“倒也不是她因为骂我,只是她说我就该跟了我爸,也省了她——”
就在这时,身旁乍起一阵噼里啪啦的巨大动静,把沈冬野和魏尧都吓了一跳。
他们下意识看过去,发现池念迅速蹲下身子要去收拾桌底下碎成几大块的瓷片。
她一边伸手去捡,一边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一个不注意碰到了……”
见状,魏尧脸色一变,立马移开椅子,想也没想地把住她的手腕将她扯了起来,厉声道:“别碰!”
“对啊对啊!”沈冬野忘了自己还在难受,起身要去拉开包间门,同时飞快地说道:“你们都别去碰,我去叫服务员来收拾!”
魏尧的手劲大得出奇,像铁钳一样紧紧禁锢着池念的腕骨,她被攥得生疼,无奈挣脱不开。
服务员一听出事了便急忙赶上楼,一进包厢,就见有位客人脸阴沉的可怕,再一看地板,几块碎瓷片大大小小的撒落,顿时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立即招呼随后的同事去拿来收拾用的工具。
魏尧这时已经拉着池念远离了那片区域,站到包间的墙边。
他松开手,见池念皙白的皮肤上霎时出了红印,中间发白的部分还能隐约看出他的五根手指。
“疼吗——”魏尧问。
池念连忙摆摆手,一迭声说:“没事没事,不疼的。”
魏尧说:“给我看看。”
池念本想婉拒,但和魏尧对视时,看到他眸中不经意间流露的担忧,竟一时说不出口,只好依照他的意思伸出手臂。
魏尧一手抓在她的手背,使掌心朝上,另一手在红印子上轻轻地揉了揉。
还是有些疼的,池念细声的“嘶””了一下。
闻声,魏尧下意识动作顿住,语气中夹杂着一丝责怪,说:“还说不疼?”
“真不……疼。”池念说得心虚。
沈冬野领着服务员进门后,识相地没去打扰墙角的小两口亲热,在他的监工下,服务生仔仔细细地收拾狼藉。
一直到红印子消退下去,魏尧这才感到点难为情地收回手。
接下来就是处理池念了。
……
咳。
池念身上的污渍。
刚才碎掉的那个碗盛了有过半的海鲜粥,在打翻过程中顺势撒了出来,所幸已经温了,没有烫伤人,就是扬在了手上和校服外套胸往下的一片。
魏尧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说,“穿我的。”
语气坚决,似乎不留丝毫商量的余地。
可池念还是没有接过,问他:“那你怎么办?”
这天的温度在十度左右,魏尧里面只穿了一件衬衣,看上去并不厚实。
池念想到他前两天得的感冒还不知完全好了没有,因此执意不肯接。
要是搁以前,魏尧估计会回一句,爱要不要……不,要是以前,他压根就不会把自己衣服脱了,只会冷冰冰地说一句,管他屁事。
沈冬野一步一小挪的让出位置给服务生拖地,往墙角靠近了些难免听到了他们谈的那几句话,他心里犯起嘀咕,同时也在猜测魏尧会这么回。
下一秒,只听魏尧冷冰冰地说:“我穿沈冬野的。”
沈冬野:“……?”
大哥你认真的吗?
你是狗吧?
哦不,我现在才是狗!
单身狗!并且被你们虐心不够,还要虐身!!!
在沈冬野不停腹诽魏尧时,池念疑道:“那他?”
魏尧说:“没事,我看到旁边有间男装店,可以让他去买两件。”
池念说:“那其实你可以——”
话说一半,沈冬野打断了她,一脸舍己为人慷慨大方地过来,说:“我可以!”
随后他干脆利落地扒了自己衣服,又郑重地拍了拍魏尧的肩,递给对方,说:“好兄弟,赶紧穿上,可别凉着了!”